“她好像篤定了這次合作一定能成。”
“她要是不夠敏銳不夠聰明，又怎麼可能穩坐這個位置這麼久？”
他們曾經也試圖入侵程氏的人事系統找到突破口，但程氏的人事系統非常特別，雖然股權高度集中，但有很大一部分高管手裡也持有一點股份。
他們的忠誠換來的真金白銀都是貨真價實的。
想要撼動這種結構的公司，非常難。
“這麼聰明，你就不怕反將你一軍？”裴宴禮這會兒可玩味不起來了。
他覺得不能把程書意看成是女人，得把她當成男性商人來對待。
偏偏她又是女人，擁有男性商人大部分沒有的敏銳直覺，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
路野身子往後靠了靠：“是啊，如果反將我一軍該怎麼辦？可是慧極必傷，她的身體就是短板，她有命算計，不知道有沒有命看到。”
路野這陰險的嘴臉總算是讓裴宴禮找到了一絲熟悉感。
媽的，他還以為這廝真是來跟程書意舊情復燃的。
“我還是習慣你陰險歹毒的一面。”
“她要的利潤分賬比例，可以給她，這麼大的專案，她應該去港城實地考察一下，還有，把那個賭徒的相關訊息透露給她一些。”
裴宴禮點頭，路野安排得這麼精密，為的就是防止程書意因防備心太重不去港城。
“看來一直沒得手，你怨氣還挺重的。”
路野面無表情，他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
程書意回到公司後發現程明在辦公室裡等她，臉色鐵青。
她刻意忽略了程明的臉色，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區。
“你二叔被拘留調查，是不是你乾的？”
程書意：“您不都查過了，和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是沒有證據，所以程明一直忍著沒有來找她，但他怎麼會相信這中間會沒有她的手筆。
“你以為你把基金會清理的很乾淨，他們就不查了？”程明見程書意這麼氣定神閒，氣得差點原地暴走。
他起身快步衝過去猛地合上了她面前的電腦。
“程書意！他們要著手調查基金會了，洗錢的事如果曝光，勢必會牽連程氏，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程書意神色一頓，她不是沒有僥倖心理，但好像還是沒什麼用。
該來的，還是要來。
“一個小小的基金會，能讓他們花心思調查，應該是上面有大人物倒臺了，或者，有大人物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些什麼，您冷靜一點，這事兒私下裡可以解決。”
“你說什麼？”程明蹙眉，以為她在說什麼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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