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最後，裴宴禮又開始打量程書意。
“程小姐籤的這份合同，出資方怎麼不直接是程氏？”
其實哪個公司出資，都沒關係，只是程書意既然會這麼做，必然有深意。
只是這個青杉資本，很陌生，裴宴禮思來想去都還是覺得存在一定風險。
“如果是程氏直接出資，這個合同就需要我爸來跟你籤。”
裴宴禮微微眯起眼：“青杉資本跟程小姐你是什麼關係？”
“是我百分之九十九持股的投資公司，不會有任何問題。”
“程氏是那百分之一？”
程書意點頭：“嗯，所以這怎麼不算是跟程氏合作呢？其實只要賺錢，跟哪家公司合作根本不重要。”
裴宴禮搖頭：“你們內地生意人心眼真不少。”
“宴禮。”路野扭頭看了一眼裴宴禮，冷聲提醒他說話不妥。
“明天我們派人跟程小姐一起去實地考察。”
裴宴禮已經沒有興趣繼續參與這件事，目的沒有達到預期，他可能會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亂說話。
次日早上，路野開車帶程書意到了鼎坤集團。
養病多日的程書意第一次公開露面，這些年真正來到鼎坤集團的內地老闆基本都是男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總裁過來。
而且還有些空穴來風的傳聞，因此不少人對她十分好奇。
電梯來到頂層，一開門，門外兩位年輕助理已經等候多時。
會議室外面有幾位高管，以及拿著相機的媒體記者。
路野在她側目看自己時，隻手虛虛扶在她腰間，很自然地靠近她耳側：“先進去。”
會議室內只有裴宴禮和集團董事聶佩瑩。
聶佩瑩是很典型的港風美人，大眼濃眉，明豔大氣，與生俱來的貴氣令她看上去氣場很強。
“程總，久仰。”聶佩瑩在程書意走到身邊時才堪堪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程書意回握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裴宴禮：“這位是？”
“聶小姐是鼎坤集團的董事，這次代表其他董事陪同你去實地考察。”裴宴禮笑著介紹，眼神有幾分戲謔，有點看戲的意思。
這事兒，他當然沒有透過路野。
所以裴宴禮欣然接受了路野冰冷的視線。
“那麼聶小姐對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細節熟悉嗎？到時候可能需要東道主詳細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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