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心理有點問題,你做了什麼,讓他對你這麼特別?”何令儀真是太好奇了。
程書意認真地看著她:“可能是當年我救他一命吧,普通人最多心存感激,但他就能因為這個對我產生不一樣的感情,也許根本原因是缺乏母愛。”
她分析的沒有錯,何令儀認同地點了點頭。
“那豈不是很好拿捏?以後你想讓他幹什麼,他就能為你幹什麼。”何令儀下意識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工具,足夠聽話,用起來肯定很順手。
“你想太多了。”
心裡有問題,又不是智商有問題,他必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確定因素太多。
“那你這事兒要不要告訴他?”
程書意很果斷地搖頭:“不。”
“好,那你自己編個病因。”何令儀不是做生意的,但知道程書意防備心很重。
她們倆如果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現在還需要她救命,程書意大機率也不會信任她。
“我的身體情況怎麼樣?”
“實驗室那邊已經把毒素提煉出來開始分析了,研製相應的解藥需要很長時間。”
程書意點了點頭,道:“我得回去了。”
“好,那我這邊收拾完跟你一起回去。”
隨後何令儀從房間裡出去,外面一直焦急等候的路野看到何令儀出來,大步走到她面前。
何令儀微微躲了躲:“書意已經醒了,有什麼要問的,自己去問。”
說罷,面前一陣急風掠過,人很快就進了屋。
何令儀回頭一臉無語,看起來這麼愛嗎?
闖進房間的路野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床前,在準備下床的程書意麵前單膝跪了下去。
“書意,你怎麼了?”他望著她,眼裡只有對她身體情況的擔心。
“多年的勞累讓身體免疫力差了。”
顯然這個說辭路野不信,他握緊了她的手:“連我也要瞞著?”
“路野,我不喜歡死纏爛打的人,我們之間本來也不會有結果,所以我的事本質上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需要你關心。”
正如她說的那樣,這段時間在澳洲的逍遙日子只能成為一段美好的回憶。
路野看清了她眼底的涼薄,驀地想起當年她不留情面的把他從身邊趕走,後來甚至都沒有去看他一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程書意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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