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瞳孔猛地一縮，看她的眼神充斥著不可置信。
程書意悠然地背靠著身後的落地窗，唇角慢慢帶上笑意。
路野立在原地，靜靜聽著程書意的一字一句，渾身血液瘋狂倒流。
他的眼睛裡重新填滿了久違的陰溼。
“我我拿你做擋箭牌，你還心甘情願嗎？”她就這麼把真相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不斷地刺激著他。
路野走到她面前，窗外的陽光照在他一邊的側臉上，也無法融化他眼裡的冰霜。
程書意清冷的眼睛裡佈滿嘲弄。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讓我走？”
“我打算給自己找一個不錯的靠山，自然也就不需要你了。”她望著他，仍然直言不諱。
她如同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笑著撕碎了男人的心。
路野低低的笑了一聲：“所以，你打算找誰做靠山？”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做靠山也夠資格了吧，為什麼不考慮他。
對此，程書意不打算做任何解釋。
“你可以出去了。”她淡淡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命令意味。
“我也可以......”
做你的靠山。
餘下的話還沒說完，程書意已經轉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眼神示意他離開。
“書意，一會兒要下雨了。”他不想離開，也不肯放棄，放低了姿態。
“這邊打車還算方便，你想去哪裡都可以。”程書意沒有絲毫動容，態度明確。
路野最終還是乖乖從別墅離開了，只是出去後，他也沒有離開。
剛剛還陽光燦爛的天氣竟然真的烏雲密佈，天色也暗了下來。
程書意二樓的書房正好能看到樓下的男人立在那兒，跟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她只是看了一眼後就去處理線上工作了。
接著是接聽國內的部分重要電話。
接到艾青的電話時，她抬頭才發現外面不光天黑了，也開始下雨了。
只是房子隔音好，幾乎聽不見外面狂風驟雨般的雨聲。
“程總，宋小姐截胡了我們在澳洲原定的專案。”艾青的聲線不太平靜，聽著甚至還有點咬牙切齒。
這宋清若真夠陰的，摸著程書意過河都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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