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這兩地方本來也不遠，不麻煩。”
前天晚上她看了京明集團新出的部分專案書，都是國外非洲的專案，有政府做背書，京明集團也在對外招標民營企業合作。
這也算是半個政策。
這樣的機會，程書意不想放過。
在海外，能跟國企合作，能大大減少許多麻煩，還是非洲那樣的地方。
窗前的一排高腳長桌面向外面，正好能看到公路後那一面深藍的大海。
程書意在他身邊坐下，盛淮隨即把更詳細的資料推到她面前。
“盛先生，這樣算不算給我開後門？”
“我又沒有給你透露核心機密，或者招標保密資訊，算什麼開後門？”
但是這些資料必然是其他民營企業拿不到的。
這怎麼不是開後門？
程書意望著身側的男人，神色微妙，沒有翻開面前的資料。
被程書意這樣審視一般的盯著看，盛淮有些無奈，他不得不迎上她的視線。
溫潤的眼眸裡映著她清冷的眉眼。
“你也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怎麼比我還要守規矩？”
“我這是怕你對別的企業不公平。”程書意真正和他對視後，感到一陣不自在，不著痕跡別開臉。
盛淮眼眸深邃了幾分：“就當我有點私心吧。”
程書意心頭一跳：“什麼私心？”
“欣賞你的私心，總覺得你這樣出色，應該在海外做出更好的成績，以後你在程氏的地位才會更加穩固，這年頭，女人想要長久穩固公司，無可挑剔的成績就能讓很多人閉嘴。”
程書意現在感覺到了自己女人的屬性，因為盛淮這句話，心間開始有些暖意。
“盛先生應該知道我在江城是什麼風評。”程書意自嘲一笑。
“不如你，才會貶低你。”
以往的生意，怎麼做的，外界其實不太瞭解。
直到她用那種手段收購了長榮，還逼著齊越裁員，那些人說她沒有人情味，心狠手辣。
總之沒有什麼好話。
盛淮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
“我這樣的人不討人喜歡的。”程書意自己都很清楚，如果不是程氏如今夠強，那些企業其實根本不會給她好臉色。
盛淮喝了一口味道不怎麼樣的冰美式，重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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