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禮聞言手裡把玩著叉子,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程氏不是剛出了事,她來港城幹什麼?”他想不到什麼理由能讓程書意這麼突然來港城。
聶佩瑩單手托腮笑著看他:“是啊,明明程氏那邊剛出事,雖然被壓下去了,多少也會有點影響,她不應該很忙嗎?”
“真的什麼都沒查到?”裴宴禮狐疑地盯著她。
“如果我有這個本事,這時候阿野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裴宴禮聞言,似乎覺得有點道理,路野對程書意的關注那麼過度,當然能捕捉到。
但現在路野好像壓根不知道程書意來了港城。
“偷偷摸摸的,不會是要報復阿野吧?”裴宴禮想了想,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依照程書意那邊的調查能力,這事兒肯定已經查到了路野頭上了。
程氏差點被拖下水,程書意作為集團總裁,應該很生氣。
聶佩瑩認真地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她可是個睚眥必報的女人,何況她已經把阿野一腳踹開了,從頭至尾,她都沒有真正喜歡過阿野。”
聶佩瑩也是女人,如此玩弄一個男人的感情,她對程書意的厭惡平添了很多。
一個女人怎麼能做這麼無恥的事?
裴宴禮半晌沒說話,聶佩瑩看著他,等著他做個決定,這事兒到底要不要告訴路野。
“這事兒你我知道就行了,如果程書意敢真的在背後做什麼,也不用手軟。”
聶佩瑩聞言暗自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作為好兄弟會立刻告訴他呢?”
“他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這時候他就應該獨處,然後趁機忘掉那個女人。”
雖然裴宴禮也知道這不可能。
八年多前,程書意是貨真價實地救了路野一命,雖然產生了孽緣,但也是因為這個因才有路野順利回到港城的果。
聶佩瑩沒說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程書意如果不是病得很重就應該是中了什麼麻煩的毒。
那也是命不久矣了。
想到這裡,聶佩瑩心裡有點暢快,活得久,才有機會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程書意再厲害活不長又有什麼用?
“不過,關注歸關注,不要動她。”
“我有那麼惡毒?”
“你記仇。”
聶佩瑩失笑:“至少我不會在這種時候動手的,我又得罪不起京明集團。”
現在程書意可算是北城盛淮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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