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意穿好衣服隨意攏了攏長髮，回頭衝她笑了一下：“知道才好啊。”
艾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似乎明白了她什麼意思。
“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打起來？”程書意笑著問艾青。
艾青站在距離她兩米遠的地方，笑不出來，她是相對了解程書意的，可現在又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
她在試圖挑起兩家大體量的企業之間的矛盾。
艾青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勉強地笑了笑。
“怎麼不說話？”
“原來程總是兩邊都沒有看上。”
艾青的反應不算遲鈍，但也是現在才明白。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我也是。”
程書意態度輕描淡寫，艾青卻覺得房間裡的氣氛很壓抑。
“程總為什麼告訴我？”
“你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以後要是生出什麼變故，我不至於走投無路。”程書意坐到沙發上，抬眸淡淡睨著她。
這下艾青更加瑟瑟發抖了，程書意嘴裡的信任，未必就是真的信任。
隨後她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檔案遞給她。
“這個專案，你來負責。”
不再是什麼收購案，而是一個程氏即將落地的嶄新的科技公司負責人。
艾青的心臟驀地一緊，這種專案，是不可能隨隨便便落到她一個助理手裡來的。
除非程書意主動給。
“程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程書意眉眼間笑意溫淡，眼底卻是一片涼意。
“我知道你的野心遠不止做一個總助這麼簡單，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證明自己，我也是用這家公司的總裁位置來買你的忠心。”
艾青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這段時間頻繁有獵頭聯絡她。
非常隱秘，她甚至沒有跟那些獵頭見過面，原以為這麼隱秘的事程書意不會知道。
想到這裡，艾青站在原地，背脊起了一層寒意。
“程總，我沒有接受他們任何一家的邀請。”
程書意笑了笑，沒有點破她的心思，艾青能瞞著她這件事，證明對方開出的條件讓她值得考慮。
人無完人，何況沒有慾望野心的人是不可能有爭取高位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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