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葉瓊一臉期待拽了拽陸表叔的袖子,語氣誠懇。
“家國興亡,蒼生禍福,皆繫於此。”
“表叔,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被端王還有昭陽嘲諷多日的陸錚,聽到這孩子突然如此鄭重,認真的誇自己,頓時挺直了胸膛,胸腔中的熱血都要溢位來了。
正想腦袋一熱答應下來,結果想到陛下,理智瞬間回籠。
“那個,昭陽啊。”
“你的意思是讓末將留在此處穩住青州災情?”
葉瓊點頭。
“對啊,我跟我爹離開京城這麼久,皇祖母和皇伯父肯定想我們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的,我得趕緊回去陪他們呢。”
得趕緊回去討要獎賞,一刻都等不了了。
陸錚有些為難的撓頭。
“不是表叔不答應,此番陛下已欽點言御史為欽差大人,奉旨巡察督辦青州賑災事宜。”
“人事民政,善後安撫之權,盡在言御史手中。”
“末將本是梧州的總兵,若是在此逾矩久留青州,擅自插手青州一地生殺,賑災,吏治諸事,乃是越權擅專,干犯規制,形同大不敬。”
“更何況,陛下既已默許王爺和郡主親臨青州,分明是有心栽培,將這一方亂局交付二位歷練打磨。”
“末將若貿然插手,豈不是辜負了聖意。”
葉瓊聽到他不僅拒絕,還把事情推回了給自己,立馬甩開了拽著陸錚的袖子,且還把方才誇他的話一併收了回來。
“我就知道陸將軍果然如我爹說得那般,一點靠不住。”
“不僅一點靠不住,還一點親戚情分都不講。”
“我回去定要告訴舅爺,表叔在梧州一點沒反省,盡吃喝玩樂去了,還因為一個前朝的奸細,汙衊我爹。”
“表叔以後別姓陸了,改姓綠吧。”
葉瓊說完,昂著腦袋,臭著一張臉,揣著手手,氣哼哼的走了。
果然,除了她們端王府的人,朝堂上那些都是酒囊飯袋,一個有用的都沒。
上一秒還是父女倆最信任的國之柱石的陸錚,下一秒就成了靠不住,吃喝玩樂的酒囊飯袋。
不是,昭陽這孩子變臉變得這般快嗎?
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陸錚,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葉瓊。
“昭陽,真不是表叔不願意幫忙,若無朝廷明詔,末將不敢擅自插手此地政務....”
“末將能做的,便是儘快清剿順天教,協助王爺和郡主儘快穩住青州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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