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謝懷瑾想攔住他,但陸梟已經推開了搖搖欲墜的門。
屋內昏暗潮溼,地上散落著破碎的傢俱和生活用品。陸梟的手電筒光束掃過牆壁,突然照到一個角落裡。
“怎麼了?”謝懷瑾注意到他身體一僵。
陸梟退後兩步,臉色罕見地嚴肅,“沒什麼,看錯了。”
白夜默默走進屋子,相機快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對著角落拍了幾張,然後低頭檢視,螢幕上的畫面讓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照片角落裡,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從黑暗中探出半個身子。
“村子中央應該有個祠堂。”謝懷瑾低頭看著手冊,“那裡結構最穩固,適合紮營。”
五人繼續前進,越往村子中心走,氣溫越低。程野不停搓著手臂,“這鬼地方怎麼這麼冷?天氣預報沒說今天降溫啊。”
許沐陽從包裡拿出幾個暖寶寶分發給大家,“可能是地形原因,四面環山,日照時間短。”
終於,他們來到了村子中央的祠堂前。
與周圍破敗的房屋形成鮮明對比,這座青磚灰瓦的祠堂儲存得異常完好。門前的小廣場鋪著整齊的石板,兩側的石雕雖然風化嚴重,但輪廓依然清晰。
“這不合理。”謝懷瑾皺眉,“幾十年沒人維護,不可能儲存這麼完好。”
陸梟已經大步走上臺階,“管他呢,有屋頂就行。”
他試著推了推厚重的門,出乎意料的是,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一股陳腐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香氣。
五人陸續進入祠堂,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交錯的光軌。
祠堂內部寬敞肅穆,正中央是一個神龕,上面供奉著幾塊牌位,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最引人注目的是神龕前的一面銅鏡,直徑約半米,鏡面異常光亮,彷彿經常被人擦拭。
“這不對勁...”謝懷瑾輕聲說,“這裡太乾淨了,像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程野卻徑直走向那面銅鏡,神情恍惚,“你們看這鏡子...好美...”
白夜注意到銅鏡的邊框上刻著古怪的紋路,像是某種符文。他舉起相機,從不同角度拍攝這面詭異的鏡子。
“別碰!”謝懷瑾突然喊道,但已經晚了。程野的手指碰到了鏡面。
剎那間,祠堂內的溫度驟降。謝懷瑾看到自己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銅鏡表面泛起一層霧氣,然後迅速消散。程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盯著鏡面。
“程野?”陸梟走過去碰了碰他的肩膀。
程野臉色卻變得慘白,眼睛一翻,直接向後倒去。
“程野!”
陸梟接住他,許沐陽立刻蹲下檢查,“脈搏很快,體溫...他體溫太低了!”他抬頭看向其他人,“得讓他暖和起來。”
謝懷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向那面銅鏡,鏡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確信那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倒影。
”。篷帳搭裡那在以可們我,地空塊有面外堂祠。來下頓安方地的全安個找先“,野程的迷昏起扛梟陸
。影背的們他著視注地聲無正,臉人的糊模張一出現浮中鏡銅,時轉們他當,到意注人有沒,堂祠出退忙匆人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