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星冉的語氣很平淡,“收了好處,我要的東西呢?”
特使從懷裡掏出一個黑木盒,雙手奉上。
“貴人,這是‘醉馬草’的種子,還有提煉好的毒液。”
旁邊的暗衛接過木盒,小心開啟。
一股甜膩的味道散開。
特使連忙說:“殿下,此物對人無害,卻是馬的劇毒。”
“草料裡只需摻上一星半點,不出三日,馬匹便會四肢痠軟,口吐白沫。”
“若是加大劑量,則心脈衰竭而死。”
沈星冉看著那瓶黑色毒液。
北燕的根本,就是那幾萬鐵騎;馬沒了,他們就是沒牙的老虎。
“有多少?”
“原液十斤,種子三袋。”特使頓了頓,“只是,大祭司說,此物煉製不易......”
“想要更多,得加價。”
沈星冉挑了挑眉:“他想要什麼?”
“鐵器。”特使抬起頭,“開墾荒地用的鐵犁、斧頭和鋸子。”
“南詔的鐵器太脆,開不動老林子。另外,雪鹽要翻倍,神藥......我們要配方。”
沈星冉笑了。
手中的匕首“噌”的一聲,釘進了桌面,離特使的手只有一寸。
特使嚇得猛地縮回手,全身僵住。
“鐵犁、斧頭,可以給。”沈星冉冷冷的說道:“雪鹽翻倍,也不是問題。”
“但是,神藥配方,他想都別想。”
特使臉色發白:“可是大祭司......”
“你回去告訴那個老神棍。”沈星冉站起身,俯視著他。
“大晉的藥,能救南詔,也能毀了南詔。”
“他要是拎不清,南詔想當大祭司的人,多的是。”
特使沉默了。
吃了半年的雪鹽,用了半年的神藥,確實已經離不開了。
一旦斷供,部族立刻就會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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