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下車!”
八點差五分,林秋月把車剎在市三中的大門口,腦門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進去好好考!別粗心!”
“知道啦。”周星冉把糖葫蘆杆一扔,溜達著進了考場。
九點四十分。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考場的鈴聲還沒響。周星冉已經揹著手從大門晃晃悠悠地走出來了。
一直在校門外蹲守的林秋月看見她,急得直接從臺階上跳了起來。
“你怎麼出來了?交卷了?寫完沒有?檢查了嗎?”
“寫完了,檢查了兩遍。”周星冉跨上腳踏車後座,拍了拍林秋月的後腰,“媽,出發!十一點考物理,在五中,我們還有四十分鐘。”
林秋月深吸了一口氣,一腳踩下腳踏板。
“讓一讓!借過!前面推板車的讓一下!”
林秋月拿出了當年在農村搶收麥子的勁頭,一輛二八大槓在人群中左突右進。這年頭的路況不好,時常有坑窪,林秋月渾身都在發力,後背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溻溼了一大片。
周星冉坐在後座上,舒坦地吹著風,看著前面老媽瘋狂輸出的背影。
“媽,前面路口右拐。”
“我知道!”林秋月咬牙切齒地喊。
“媽,稍微慢點,有個坑。”
“閉嘴!抓緊!”林秋月猛地一個拐彎,車軲轆擦著路肩漂移過去。
十點五十分。
腳踏車帶著尖銳的剎車聲,穩穩停在市五中校門口。
林秋月雙腳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連頭髮貼在了腦門上。
她轉頭看著剛從後座跳下來,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的周星冉。
“周星冉。”林秋月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瞪著眼睛大口喘氣,“你爹走的時候,不是帶了你強哥和石頭哥嗎?他啟發的是你兩個堂哥要去南方搞錢!他啥時候連帶給你也灌了迷魂藥了?鑽錢眼裡了是不是?!”
周星冉替老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媽,那是錢在向我們招手。你去陰涼地歇會兒,我半個小時就出來。”
說完,小姑娘頭也不回地扎進了考場。
林秋月看著她的背影,雙腿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她扶著腳踏車的車把,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馬路邊上,絕望地看著天空。
“老天爺啊......”林秋月哀嚎了一聲。
明天週日,上午英語在城南的師範附中,下午化學在城北的省實驗中學。
跨越大半個省城,明天還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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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你死條鏈的車踏腳這拿非孃老,來回你等然不,財發我給也好最方南在你。啊好是真可得種子種的錢搞裡家這在你......周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