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禹喬無奈地聳了聳肩,“姐姐和妹妹明明都一樣啊。”
在燕離將要開口說話時,禹喬衝著他搖了搖頭。
燕離瞬間明白,也顧不上別的了,全身心都緊張起來,加快了步伐。
等走到了山洞附近時,燕離才沒忍住又問了出來:“他們好像把你認成了絕世高手,對你的態度恭恭敬敬的。”
“當然,”禹喬挑眉,“你難道忘記了我當初在山下是如何教你的,人恐懼於未知,我們越是隨性,不暴露手機有什麼武器,別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燕離翹了翹唇角:“而且,妹妹很漂亮,是特別異常的漂亮,所以他們在喜歡的時候,還會有點怕你。”
禹喬輕捏了把他的臉:“不錯,嘴還是甜的,知道誇我了”
山洞門口的兩具屍體早就在春天泥土解凍後被埋在了山洞附近的灌木叢下。
後來的後來,力氣變大了些的燕離去砍了樹,做了兩塊質地粗糙的牌位,學會寫字的禹喬則在上面題了字,因為燕離買的墨不好,還要隔三差五地去上面寫字。
走進山洞前,燕離還往那裡看了一眼。
長勢茂盛的野草將隆起的土包和簡易的牌位全部都遮擋住了。
他眼神悵然,跟著禹喬進去。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禹喬打了個哈欠,坐在快要熄滅的火堆旁,解開了綁頭髮的長布條。
燕離一進門就去角落抱來木柴,給火堆裡添了幾根木柴後,暗淡的火光又重新明亮了出來,驅散了洞內的昏暗與寒冷。
“沒什麼。”燕離坐在她旁邊,小聲地勸阻她。
他比誰都清楚她的實力。
雖然她的悟性很高,但一天的時間除卻她最初懵懂的三個小時、睡眠時間和吸納記憶與生活常識等資訊的時間,她能騰出來的修煉時間實在太短太短了。
再加上她性子略微懶散,精通了提煉記憶之術後就不想學了,日日都是如此,簡直是又菜又愛玩。
“撒謊。”就在這時,燕離聽見了她清靈的笑聲,“燕離,還不快跟我說實話,小心我把你的記憶都看光了哦。”
燕離面色一僵。
他才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光屁股、尿褲子的畫面呢!
他好不容易才哄得禹喬將永珍球裡他七歲之前的記憶刪除,才不想又讓她知道。
雖然她明天就會忘記,但他現在的尷尬也是尷尬啊。
燕離別彆扭扭地正想開口說話,幾縷髮絲卻飄到了他的臉上。
是禹喬的髮絲。
又黑又柔,還散發著淡淡香氣,落在他的臉上癢癢的,像她在用自己的指腹去偷偷戳他的臉。
燕離抬頭看去,只看見她的側臉被火光印照得煞是好看,顯得像是剛被燒成的薄薄白瓷。睫毛輕輕垂落,眼底有一點火光在微微跳動。
他愣住了,捂了捂自己發脹亂跳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