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那雙佈滿老年斑的手死死拽住沈飛的袖口，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
這位把一輩子都奉獻給國防重工的老科學家，此刻眼球凸起，佈滿了細密的紅血絲。
他死死盯著沈飛剛才脫下的那套“狴犴”裝甲動力核心，喉結沉重地滾動。
“沈中校，這動力源的微縮化技術……能不能給坦克用？”
錢老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近乎癲狂的渴求。
“如果能把這套能量迴圈系統等比例放大，裝在咱們的五九改或者新式主戰坦克上。”
“華夏的裝甲洪流將徹底甩開白鷹國兩個世代！”
沈飛側過頭，垂眸掃了一眼被抓皺的袖口。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深海，沒有任何起步的波瀾。
沈飛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撥開了錢老的手指。
“步兵才是利刃，坦克太笨。”
平靜的陳述句，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錢老愣在原地，嘴唇張了張，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原本以為沈飛會興奮地跟他討論裝甲工業的未來，卻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份近乎冷酷的評價。
沈飛隨手從工作臺上拿起一支碳素筆，在旁邊的白板上刷刷寫下幾行復雜的化學分子式。
林婉兒原本正在記錄資料，看到這些符號的瞬間，她呼吸一滯，手裡的平板電腦差點脫手。
沈飛寫完最後一點，將筆扔回桌上。
“這是隱形塗層的初步配方。”
沈飛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內回映，激起一陣冷意。
“它能吸收目前主流雷達九成以上的探測波，配合狴犴裝甲的低熱量排放。”
“穿上它的兵，就是雷達屏上的幽靈。”
錢老顧不得剛才的尷尬，連滾帶爬地衝到白板前。
他從懷裡摸出老花鏡，顫抖著架在鼻樑上，整個人幾乎貼到了白板上。
“高分子多頻譜吸波結構……”
“這排列方式……這完全違背了目前的材料熱力學！”
錢老越看，後背滲出的冷汗就越多，首接浸透了裡層的襯衫。
他原本以為外骨骼己經是沈飛的極限，可現在看來，沈飛拿出來的每一項技術都是在掀翻世界軍事科技的棋盤。
沈飛沒有理會錢老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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