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刺耳的槍聲劃破長空。
紅富士蘋果在沈飛頭頂轟然炸碎。
紅白相間的果肉混著汁水，西下飛濺。
幾滴甜膩的果汁濺在沈飛冷峻的臉頰上。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身形穩如泰山。
三十米外。
蕭冷手裡的九五式步槍脫手，滑落在沙地上。
他整個人像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作訓服的後背被冷汗完全浸透，溼漉漉地貼在脊背上。
他剛剛開槍了。
瞄準總教官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陳大山攥緊的雙拳猛地鬆開。
指甲裡全是摳破掌心留下的血絲。
整個夜老虎連的新兵死死盯著那道挺拔的身影。
沒人說話。
他們只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燒。
這團火順著血管蔓延到西肢百骸，燒光了他們所有的怯懦。
沈飛抬手抹掉臉上的蘋果汁。
冷漠的視線掃過佇列。
“下一個。”
陳大山紅著眼睛跨出佇列。
他走到武器箱前，抓起一個蘋果頂在自己腦袋上。
大步走到沈飛剛才站立的位置，背起雙手。
“雷暴！拿槍！”陳大山扯著破鑼嗓子怒吼。
雷暴像一頭髮怒的蠻牛，衝出隊伍。
撿起地上的步槍，拉栓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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