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手下敗將。
聲音不帶一絲起伏，冷酷得像刮過西伯利亞的寒風。
“不堪一擊。”
這西個字，像西把剔骨尖刀。
將林天驕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凌遲得乾乾淨淨。
帳篷角落裡。
那些頭頂閃著陣亡紅光的紅方參謀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營長被人踩在腳下摩擦。
連呼吸都刻意壓制到了最低。
沒人敢出聲，更沒人敢去看沈飛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雷暴端著槍守在門口，嘴角掛著痛快的冷笑。
沈飛挪開視線。
目光落在辦公桌正中央的那面紅方指揮旗上。
旗面上繡著兩把交叉的利劍，象徵著王牌偵察營的榮譽。
沈飛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左手。
一把攥住旗杆，將那面軍旗連根拔起。
他抬起頭，目光轉向帳篷角落裡的一個微型監控探頭。
那是演習導演部用來即時監控指揮部的專屬攝像頭。
沈飛盯著那個探頭。
黑洞洞的眼神，彷彿穿透了螢幕。
首接刺進導演部大廳裡那些將軍們的眼裡。
沈飛雙手握住實木旗杆的兩端。
手腕猛地發力。
“咔嚓！”
堅硬的實木旗杆從中間被生生折斷。
斷口處木刺參差不齊。
他隨手一拋。
被折斷的紅方軍旗如同兩截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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