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眼眶瞬間充血，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粗壯的手臂青筋暴突。
一拳砸在旁邊的石壁上。
堅硬的岩石被砸出一個深坑，他的指關節磕破了皮，鮮血首流。
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大山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走上前，雙手顫抖著摸向那頂破損的鋼盔。
手指觸碰到國徽上的刀痕，他的眼淚奪眶而出。
鐵打的漢子，此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後槽牙發出咯咯的摩擦聲。
蘇強死死盯著那件血衣。
他雙腿發軟，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這身軍裝承載的重量。
沈飛站在桌前，面沉如水。
他緩緩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雙手。
拿起那頂殘破的鋼盔。
大拇指在被劃破的國徽上重重擦拭了兩下。
抹掉了上面沾染的灰塵和毒梟留下的骯髒指紋。
他把鋼盔端在身前，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絕世珍寶。
“脫盔。”
沈飛聲音低沉沙啞。
透著穿透靈魂的肅穆。
五十名利刃隊員沒有任何遲疑。
手指扣住下頜帶的卡扣。
“咔噠。”
五十頂高分子戰術頭盔被整齊劃一地摘下。
露出了一張張沾滿硝煙、黑灰和迷彩油彩的臉龐。
他們將頭盔夾在左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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