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霆想往前邁步，雙腿卻完全失去了知覺。
膝蓋發軟。
後背重重撞在越野車的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旁邊的少校跟班雙手死死摳住車窗邊緣。
指甲翻卷，鮮血滲入玻璃縫隙。
他連看沈飛一眼的勇氣都被抽乾了。
腦袋低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列陣的百人儀仗隊更是慘烈。
站在最前排的幾名士兵，握著槍托的手指骨節泛白。
沉重的步槍在手裡控制不住地發顫。
槍管撞擊在一起，發出咔咔的脆響。
這根本不是一個來開會的上校。
這是一頭剛剛撕碎獵物、帶著滿嘴鮮血的遠古兇獸。
沈飛踩著最後一步臺階落地。
他連正眼都沒給趙霆這群人。
徑首穿過儀仗隊裂開的通道。
警衛拉開紅旗轎車的車門。
沈飛彎腰坐進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紅旗車隊引擎轟鳴，揚長而去。
留下停機坪上一群大口喘氣、常服被冷汗溼透的京城大少。
紅旗轎車平穩行駛在京城寬闊的街道上。
半小時後。
車隊駛入戒備森嚴的國防部核心區域。
紅牆綠瓦，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沈飛推開車門走下車。
他整理了一下常服袖口，撫平布料上的摺痕。
兩名佩戴實彈的警衛走上前，核驗了沈飛的黑金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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