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比起來,周建民就要傷的嚴重多了,非但半個臉被扇的腫成豬頭,腰也給閃了,左邊肩膀被咬傷,幾乎可說是滿身蒼夷了。
王桂香雖然心疼兒子,但她向來是自己最重要,如今她的錢沒了,以後還不知能不能雞蛋自由,這會兒自然也不願意分給兒子了。
她冷著臉,“我能藏什麼?錢都讓你媳婦那敗家娘們給偷走了,我還有的錢藏嗎?”
“你去了蔡家,那邊怎麼說的?錢要回來了嗎?”
周建民一聽這話,頓時也沒了繼續刨根他娘是不是藏東西的事了。
煩躁的抓了抓頭。
“蔡家那邊死活不承認,說菊英沒拿錢回家,菊英也一直說她沒偷錢,娘,你說咱是不是冤枉她了?錢會不會真不是她偷的?”
“不是她偷的,她哪來的十塊錢?後面我們不是還從她另外一條褲子也搜出十塊嗎?整整二十塊呢,難道這錢是你給的啊?”
那當然不是了。
周建民雖然平常對蔡菊英還蠻好,但錢的事是半點不讓她沾。
要說蔡菊英身上有個兩三塊錢還算正常,這有二十塊就不正常了。
“還有,她要沒偷錢,她嫂子能來家裡說那話?振東振北也不可能說謊。”
周建民很快被他娘說服,只是也更煩躁了。
他突然哭了起來。
“娘,你說我該怎麼辦啊,那錢要不回來,我就要被打死了啊。”
王桂香讓兒子嚎的嚇了一跳。
她重重拍了下週建民肩膀,“要死啊你,你娘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
“娘啊,兒怕是要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啊。”周建民摸了把臉繼續嚎。
“閉嘴!這說的什麼話,也不知道忌諱!”
“娘啊,我欠了人兩千塊,人家就給我半個月時間,再不還錢,就只能拿命去抵了!”
王桂香知道兒子在外面欠了錢,可她沒想到兒子居然欠了兩千那麼多。
“你個討債仔啊,真真是來討債的,我早跟你說不要賭不要賭,你非不聽……”
“娘,現在還是趕緊幫兒子想想辦法吧,蔡家那邊短時間想要他們把錢還回來,恐怕是不成了,兒子的命能不能留得住,就看你了啊。”
這話又把王桂香氣的不行。
她又拍打了兒子幾下,只是也很快冷靜下來。
“大丫今年十八了吧。”
她陰沉著臉,若有所思道。
周建民不愧是她的好兒子,一聽這話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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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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