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隊長？”她笑著問。
“祝隊長。”
兩個人隔著半座院子對視，誰也沒有往前，停在言祈腳邊的青藤輕輕抬起，像在觀察他。
祝青蘿先開口：“言隊長，不準備證明一下自己？”
言祈道：“你先。”
“這裡是第三學院的主場，為什麼我先？”
祝青蘿臉上的笑意沒變，藏在月洞門後的另一根藤蔓卻悄悄繃緊。
下一秒，一線白金火焰從院牆外掠來，青藤應聲而斷。
祝青蘿迅速後退，言祈也在同一時間握住無晝。火落進兩人之間的石縫，只留下一道焦黑痕跡。
陸焚星從門外走進來。
他右側袖口少了一角，溼透的衣襬沾著灰，臉色比平時還要難看。
祝青蘿眨了眨眼：“陸隊，我們有仇？”
“你說呢。”
幾分鐘前，陸焚星也遇見了一個祝青蘿。
當時一座石橋正要隨街區轉向外層，對方用藤蔓扣住橋頭，站在對岸朝他招手。
“陸隊，要近路嗎？友情價。”
陸焚星看了一眼高塔的位置：“你先走。”
假祝青蘿倒也乾脆，踩著石橋先到了對岸。藤蔓始終繃得很穩，路線的確通向內層。
陸焚星這才踏上橋面。走到一半，對岸的人忽然笑了一下，抬手割斷藤蔓。
失去牽制的石橋猛地轉向，橋面向水道傾斜。陸焚星腳下火光暴起，在墜進水裡以前撞破側面的木窗，翻進另一條長廊。
白金火焰隨即追上對岸。
假祝青蘿被火焰貫穿，側臉爬滿銀白裂紋，碎成了一地光點。
陸焚星沒有被送回外層，只多繞了兩條街，順便損失半截袖子。
祝青蘿聽完，眼睛越來越亮：“她真是這麼坑你的？”
陸焚星冷冷看她：“你很高興？”
“怎麼會，我就記錄一下嘛。”
“你的記錄板最好藏好，別讓我看見。”
言祈看了一眼陸焚星的袖口：“看起來，挺像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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