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看向他:“你猜。”
江厭離沒聽出問題,立刻笑了起來。
高塔上的人開始收拾裝備。
老師組仍在塔下壓著汙染核心,做最後的收尾,學生們則把昨夜留下的器械、記錄和封印材料分別歸還。
林見川站在靠窗的位置,平板上最後一份記錄遲遲沒有關閉。
言祈走過去:“見川。”
林見川沒有抬頭:“嗯。”
言祈站在他身側,轉頭看向窗外晨光下的水城。
“小鐘樓那裡。”
林見川按在螢幕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秒。
言祈看著遠處的瓦片,語氣平實:“我認錯了一張臉,但沒有認錯林見川。”
高塔上仍有人走動,江厭離隔著半座樓和拓跋烈爭一袋壓縮餅乾。晨光落在林見川鏡片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過了片刻,他道:“我知道。”
言祈看了他一眼:“你不問?”
“你想說的時候會說。”
“如果我一首不說?”
林見川的目光終於落到他臉上。
“那就一首不說。”
言祈微微一怔。
林見川低下頭,將平板收起:“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鞋底踩過碎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謝臨舟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沒有打斷言祈和林見川的談話,只在兩人停下以後,抬手撥開言祈耳後的黑髮。
晨光從髮絲間落進去,照出一道極淡的乾涸血痕。
謝臨舟的動作停住了。
林見川也看見了。
謝臨舟沒有替他遮回去,只看著言祈,首接問: “代價,是聽覺,對嗎?”
(我晚點補,大家別等。早點休息。愛你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