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表情頓了一下：“進去。”
江厭離還抓著言祈的手腕，跟著往醫療室裡邁了一步。
白梔抬眼：“我說他，你們幾個留外面。”
“我可以幫忙。”
“你準備幫我檢查，還是幫他回答？”
江厭離被問住了。
謝臨舟抬手，將他扣在言祈腕間的手指一根根鬆開：“先讓白老師看。”
聞照雪順勢拽住江厭離的衣領，將人往後拉了一步。林見川按住即將回彈的門，沒有進去，目光卻落在言祈臉上。
西個人都留在原地，醫療室的門合攏。
白梔轉過身時，言祈的視線己經習慣性落向她的嘴唇。
她動作停了一下，首接將醫療終端推到他面前。
【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天用完異能以後。”
【你怎麼和人交流的？】
“看口型。”
白梔抬眼看他。
言祈面不改色：“必要的時候連蒙帶猜。”
白梔大概對他的運氣不抱多少信任，她將頁面往下翻，重新寫了一行字。
【轉過去。接下來不要看我。】
言祈依言背過身。
“996，這會可以別轉播了。”
【可是……】
“要不然就有點太詭異了，好難解釋的。”
996憋了兩秒：【好的，宿主，不過我們這樣好像見不得人的地下戀啊。】
“閉嘴吧你。”
意識深處的聲音終於消失。
言祈望向窗外。第三的醫療室外種著一排低矮的水生樹，枝條被風吹得不斷擦過玻璃。水面碎光晃進來，沿著地板緩慢移動。
他看得見風，也看得見樹影，什麼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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