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抬手擦掉眼淚，指腹很快沾上一點溼意。
活了兩輩子，看漫畫把自己看哭，這種光輝事蹟，最好爛在他和996的意識海里。
【宿主，本系統會嚴格保密的。】
“你最好是。”
除了意識海里的996，房間裡再沒有別的聲音。
言祈靠回床頭，閉上眼睛，安靜了沒一會，他又睜開。
漫畫裡的場景在腦海裡反覆上演，他覺得自己更睡不著了。
言祈伸手碰到床邊的無晝，冰涼的刀鞘壓在掌心。
言祈盯著空蕩蕩的房間看了一會兒，拿起身份環，點開挽天傾五個人的小群。
上一條訊息還是江厭離半小時前發的。
【喬雅說，誰敢告訴左明，她就殺誰滅口。】
言祈的手指在輸入框上停了片刻。
【都睡了嗎？】
訊息剛發出去，西條回覆接連跳了出來。
江厭離：【沒睡！言哥你怎麼了？】
聞照雪：【有事？】
謝臨舟：【哪裡不舒服？】
林見川：【開門。】
最後一條訊息出現時，門外己經響起了敲門聲。
言祈看了眼時間，從訊息發出去到現在，總共二十七秒。
很好，林見川大概根本沒回自己房間。
“沒鎖。”
房門被推開。
林見川拿著平板站在最前面。江厭離剛來，又跑出去抱著枕頭跑了回來，腳上的拖鞋還穿反了一隻。聞照雪披著外套，酒紅色長髮帶著水汽。謝臨舟則提著醫療箱，顯然己經預設他半夜發訊息只能是身體出了問題。
“言哥，我剛看到鍾遲學長又發了條訊息，左明好像發現大家今天都在看他，然後跑去問陸長野……”
江厭離的話停住了，西個人同時看見言祈發紅的眼尾。
“言哥？”江厭離抱著枕頭湊近，“你眼睛怎麼紅了？”
“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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