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再偏心他一點。
因此，最初的變化幾乎沒能引起他的警覺。
日子可稱如意，謝臨舟不過想了一下，西個人便都留了下來。
聞照雪也不再用毒舌的方式關心人了，江厭離不和他搶隊長了，林見川也沒了那麼多控制慾了。
還有藥茶。
那隻被冷落的壺重新擺回桌上，言祈給自己倒了一杯。
謝臨舟看著他喝下去，心裡居然生出一點愉快。
早這麼聽話多好。
讓休息就休息，讓養傷就養傷，別總把他的叮囑當耳旁風。最好什麼都——
他的動作停住了。
“怎麼？”一道聲音從窗邊傳來，“剛才不是很高興嗎？”
溫無燼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
“高興啊。”謝臨舟承認得很痛快，甚至往身後靠了靠，“本來就想讓他們多陪我一會兒。”
“你還可以讓他們更聽話。”
謝臨舟沒有立即接話。
眼前這些人都是幻象，他從進來時就知道。讓幻象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原本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可剛才那一瞬……
溫無燼，異能【攝魂奪魄】，禁忌系。
謝臨舟問得隨意：“出了這裡，也能這樣？”
溫無燼看著他：“你想試試？”
“總得知道值不值得。”
他沒有否認自己的動心。
他想看仇人償命，也想讓朋友多陪自己一會兒；想被需要，想被偏愛。
溫無燼試探中了這些，難道他就得紅著臉承認自己卑劣，再聽對方給他指一條路？
溫無燼走了過來：“醒來，照常做你的事，像你之前那樣朋友間的相處，他們本來不會防著你。”
謝臨舟終於抬頭。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從前替言祈分擔疼痛，連招呼都來不及打一聲；水城裡，五校少年將靈樞交給他，也沒人問他會不會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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