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一言不發,眼底只剩必死的瘋狂,手指狠狠扣下扳機!
咔~!咔咔!
一聲清脆空洞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沒有火藥爆燃,沒有槍響轟鳴,也沒有子彈射出,只有擊錘空撞槍膛的乾澀脆響,空蕩蕩毫無威力。
警員抓住戰機果斷開槍,子彈精準避開要害,瞬間擊潰了大頭的行動能力,徹底瓦解了他的反抗底氣。
一旁的劉常威徹底愣住,瞳孔驟然收縮。
他低頭看向大頭手中啞火的步槍,又抬眼望向步步緊逼、密密麻麻的警員,心知今晚徹底劫數難逃、無路可退。
絕境之下,他徹底瘋魔,迅速抬手握住腰間手槍,把槍口狠狠抵在自己太陽穴上。臨死之際,他臉上扯出一抹近乎癲狂的獰笑,刺耳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樓體中,帶著孤注一擲的偏執。
就算栽了,他也絕不留給警方任何突破口、任何審訊機會。
下一秒,他手指全力扣動扳機!
咔!
又是一模一樣的空洞脆響!
依舊是空槍!
劉常威臉上的獰笑瞬間徹底凝固,高舉著手槍的手臂僵在半空,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滿臉錯愕與荒謬。
他死死盯著手裡完好無損的手槍,又看向不斷逼近的警員,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又暴怒的嘶吼,滿是難以置信:“壞了,又他媽的壞了……這他媽難道是天意?”
極致的絕望瞬間沖垮了劉常威最後的理智,眼底迸發出瘋狂的戾氣。
他徹底豁出去,扔掉啞火的手槍,嘶吼一聲猛地俯身,抓起腳邊一根粗壯的廢棄鋼筋,帶著呼嘯風聲,瘋了一樣朝著近身的警員狠狠砸去,想要拼死突圍、魚死網破。
鋼筋裹挾著蠻力狠狠劈下,那名衝在最前面的警員根本來不及開槍,也沒有閃躲的餘地,局勢瞬間陷入兇險。
這名警員靠得太近,其他人也沒法貿然開槍,不然很容易造成誤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快如閃電,從側面土坡迅猛衝出!夜色根本追不上他的動作,身形驟然突進,眨眼間便抵至劉常威身前。
面對劈來的鋼筋,他不閃不避,手腕快速翻轉,精準扣住劉常威握鋼筋的小臂,借力順勢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輕微骨響,伴隨著劉常威淒厲的痛呼,他整條手臂瞬間被鎖死,蠻力盡數卸空,手中的鋼筋“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沒等劉常威忍痛反撲,時延腳步橫跨,精準卡進對方重心死角,一記利落的頂膝狠狠撞在他小腹。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劉常威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渾身力氣瞬間潰散。
時延趁勢反手扣死他的雙臂,借力狠狠向前一壓。重心被徹底鎖死。
砰!
一聲悶響後,剛才還在瘋狂反撲的劉常威,被時延死死摁在冰冷的地面上,半分都動彈不得。
他瘋狂掙扎,拼命扭動身體,可時延的壓制穩如泰山,力道精準又霸道,每一處鎖技都牢牢剋制住了他的發力點,任憑他嘶吼掙扎,都沒法撼動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