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哪有腰。”林彬很是懷疑女兒的腰疼,感覺女兒,就是裝病,畢竟年輕人,哪來的腰。
“哼。”林木子每次說腰疼,大人都不是很理解,不是懷疑裝病,就是說不檢點,腰間盤突出,
從小發育不良,這關自己什麼事情,感覺比竇娥都冤。
“爸,你說說妹妹,小時候的事情吧。”林林趕緊轉移話題。
“說起小時候,我就更來氣了。喜歡什麼,就往家拿,什麼玩具,雞蛋,也不和別人說一句。
還好鄰居,不然,告你偷竊。這也就罷了,喜歡宴席上的飯菜,天天嚷嚷著去吃。紅事期盼,
還想著吃席。這不天天盼人家死,詛咒人家。”林彬越說越氣。
“我那不是,不懂嗎,畢竟年紀小。只知道宴席上,大魚大肉,冷盤,熱菜,可好吃了。
還吹吹打打,唱戲,二人轉,我們小時候夢想,就是吹吹打打,唱戲,因為可以,天天吃席,
大魚大肉,人多,可熱鬧了。”林木子經歷過姨奶去世,才明白,人走了,就永遠走了。
以前,最疼愛自己,給自己買好吃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小時候,這麼。”林林本來想,轉移話題,結果撞槍口了。
“這還不算啥,爬牆,上樹,就沒有她不會的,放著,好好的正路不走,偏偏翻牆,上樹回家。
這是一個女孩子,該乾的事情。”林彬快被氣死了。
“誰讓你,不留門,偏偏繞一大圈,才能回家,爬牆,上樹,幾分鐘就到家。”林木子省事。
“這回家省事,也就算了,那從樹上,牆上往下跳,這是為啥。”林彬就沒見過,這麼皮的女兒。
“我們學飛呢,結果沒有學會。”林木子摸摸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還好不高,不然,從樹上,牆上跳下來,摔死了。”林彬慶幸。
“妹妹,你的童年,真精彩。”林林想笑,又不好笑。
“虐債不少,不少雞,難逃你手,一手掐一個,怎麼敢。就連小狗,也難逃你手。”林彬一首記著。
“我只是看小雞,小狗可愛,輕輕一捏,就死了。”林木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下的去手。
“你欠你閨蜜的狗命,啥時候給一條狗。”林彬提醒女兒。
“有好狗,自然給閨蜜,這不是,沒看到合適的。”林木子說的很心虛,早就忘記這茬了。
“欠下的,總要還的,還好,你閨蜜,小時候沒有怪你。”林彬想著一條小狗,就這麼沒了。
“那是,我們發小,同學,閨蜜,革命友誼,交情在那擺著。”林木子說起閨蜜,很是自豪。
“好好的菜地,番茄地,籽瓜地,麥子地,被你禍害了不少。”林彬賠禮道歉不少,給女兒擦屁股。
“那不是在菜地裡玩耍,番茄地吃番茄,籽瓜地吃瓜,躺在麥子地舒服,一人一狗,追逐打鬧。
好不熱鬧,可惜回不去了,往事如煙。”林木子小時候,可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