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從簡易的臥榻上傳出,像是漏風,很難聽。
諸多東瀛將領看著臥病在床,被活生生氣掉了半條命的太政武治,一陣擔憂。
興師動眾而來,本以為計劃天衣無縫,但卻被生生圍困在了這鳥不拉屎,寒冷至極的敵方。
損失慘重,僅僅一夜。
火盆裡霹靂啪嗒的燃燒,上百人,全部鴉雀無聲,士氣低糜到了極致。
“都哭喪著臉做什麼?”
“老夫還沒有死!”太政武治怒斥,臉色蒼白,蒼老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死氣。
備受打擊,怒火攻心的他掙扎的坐了起來。
“太政!”
“不是我等無心作戰,只是您的身體......”
太政武治冷冷的掀翻藥碗,道:“老夫的身體很好!”
“不睜著眼看大夏皇帝去死,不把那個賤人殺死,老夫怎麼可能甘心閉眼!!”
他怒吼。
“咳咳咳!”緊接著,又是劇烈咳嗽,直接咳出了血絲。
見狀,眾人震驚,心中不安。
兩軍對壘,主帥這個樣子,誰能好好打仗?
這時候。
“報!”
“不好了,太政大人,仙人山的氣溫越來越低了,雪沒有停止,咱們的將士在山溝裡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陸續出現凍傷者了,如果這樣下去,恐怕......”一名軍士臉色極其難看的說道。
其實情況比說的還要糟糕一些。
“什麼?!”東瀛將領一驚,噌的一下站起來,情緒激動。
“糟糕!”
“為了行軍,咱們沒有帶足夠的輜重啊!”
“這下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