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之前咱們的輜重部隊未到,戰線未曾完整,為什麼西涼不派兵乘勝追擊呢?”
“反而不斷的試探。”
許多將領也議論紛紛:“是啊是啊,太奇怪了。”
“只探不攻,難道是等咱們主動開戰?”
秦雲冷冷一笑:“兩軍之搏,幾十萬的人打仗,士氣何其重要?”
“王敏當然是想要知道蕭翦死沒死的確切訊息。”
眾將沉吟。
而後有人道:“陛下,不如咱們趁機奇襲?”
“朕有計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封鎖的城牆下,一匹持梁字大旗的斥候衝來。
有人驚呼:“陛下,是西涼的叛軍,一個人,像是送信的!”
眾人看去,只見那人將馬停在了城門兩百米外。
“大夏皇帝可在?”他高聲大喊,
“狗東西,你找死嗎?”
“敢直呼陛下!”
穆樂大吼,迴音滾滾,雙眼瞪大如銅鈴。
同一時間,無數箭矢拉滿,錚錚發顫,對準那個西涼斥候。
只需要一瞬間,就能將他紮成馬蜂窩。
那斥候嚇的肝膽俱裂,身下的馬更是焦躁不安,不斷後退。
他驚恐道:“我奉天后之命,前來傳話。”
“天后說了,必須親自說於陛下聽。”
這一下,燕忠這些大將全都不滿了:“她王敏算個什麼東西?!”
“要傳話,讓她自己來!”
斥候擦拭冷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