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道上,日照高升。
秦雲就這樣順利離開,無畏至極。
“陛下,是否加快行軍,這可還有一個王敏在虎視眈眈,她若調兵,咱們必將陷入苦戰。”燕忠警惕的提議,不斷的向後看去。
秦雲搖頭,目視前方。
“不用,原計劃行事,從谷軋河大搖大擺的走。”
“朕乃一國之君,如果走快了,露出絲毫怯色,都勢必漲突厥的威風,他們日後行事恐怕是更加的無所顧忌。”
穆樂憤怒道:“這群狗東西,真該死,膽敢堂而皇之的進入西涼,威脅陛下!”
“天狼城沒拿下,王敏也沒死,突厥的橫插一腳,日後恐怕局面得更難了。”
秦雲蹙眉,重重嘆氣。
“朕最怕的事來了,西涼求助於突厥,求助於異族人,難不成她要將老祖宗的土地割裂出去?”
眾人沉默,臉色難看。
因為這極有可能!
突厥發動戰爭,一般都只為地盤和糧食。
短暫沉默之後。
秦雲又很快平復,目光深邃:“一切,回去再說。”
“過谷軋河時,多留一些斥候,谷軋河相當於三八線,突厥一旦躍過,那麼大夏邊境就必須要警惕。”
“突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朕必須有所防備。”
十二個小時後。
大軍安全迴歸盤城。
入城第一件事,他下達了多達二十幾條命令。
從秭歸七城,再到谷軋河,他建立了新的防線。
軍隊需要休整,眼下是將收復的地盤守住,以防王敏反撲為重,其餘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而後他疲倦的回到官署,打算睡一覺。
連日奔波,精神緊繃,別說他,就算是穆樂那等神威將軍也吃不消。
他躺在寬大的軟床上,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給自己脫鞋,脫衣服。
潛意識,知道這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