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長雙腿一軟,當場癱坐在地,他做夢也沒想到,一次市局分派的常規抓捕任務,背後居然還有人全程盯梢。
同一時間,類似的場景,在六個分局轄區內,接連上演.......
西城分局一名民警,故意假裝找不到地址,在街頭徘徊拖延,暗中給敵特家屬報信,被龍軍當場截獲。
前門分局一名組長,到了現場不搜查。不抓人,反而安撫屋內人“沒事,只是例行詢問”,暗中示意銷燬證據,被當場拿下。
宣武分局一名副隊長,以“證據不足”“需要補充手續”為由,強行阻止抓捕,故意放走兩名重要目標,剛一轉身,就被龍軍合圍控制。
正如羅世軍所料,公安系統內部,果然藏著蛀蟲。
他們與潛伏敵特勾結多年,通風報信。徇私枉法。大開方便之門,早已結成一張骯髒的利益網。
若不是龍軍全程跟蹤。暗中監視,這一次抓捕,必定會有大量家屬逃脫。證據銷燬。線索中斷。
下午六點整,衛戍軍區指定關押區域。
332名敵特關押完畢,家屬567人全部押解到位,公安系統內部徇私枉法。通風報信的害群之馬39人同步落網。
搜出來各種證據堆積如山,電臺47部。密碼本90冊。密寫藥水60瓶。槍支彈藥12箱。黃金若干。潛伏人員名冊12份。潛伏計劃。暗殺名單。破壞方案......
羅世軍站在關押區外圍,看著燈火通明的審訊區,臉色平靜。
白璐站在他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接下來,就是審訊了吧?”
羅世軍搖了搖頭,“不急,他們藏了這麼多年,吃了這麼多苦,演了這麼久的戲,總得讓他們好好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婆,生死符,一人來一套唄。”
“嘻嘻,好丫!”
接過伍萬里小心端來的一杯水,白璐只是簡單地藉著從審訊室門進經過的空當,單手化冰,輕鬆地把微不可見的冰碴揮手打入了那一個個綁死在審訊椅上,或是平靜或是叫囂的敵特身上.........
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了........
半小時後,由二十多排營房臨時充當的審訊區裡,響起了成片的淒厲哀嚎........
逍遙派至高絕學--生死符,以冰為引,內力化勁,打入對手經脈穴位,寒勁入體不散,順著氣血經絡肆意亂竄,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癢入骨髓,痛徹心扉,世間最慘烈的酷刑,在生死符面前,都不過是小兒科。
羅世軍聽著成排的審訊室裡發出的慘叫,抱著雙手,完全沒有任何不適,他見過屍橫遍野的戰場,見過被炸成碎末的戰友,見過零下四十度長津湖,見過被戰火抹平的城市,什麼樣的慘叫他沒聽過?
這些深度潛伏了幾年甚至十幾年,深入四九城安全保衛體系幾乎每一個要害部門,把刀架在國家心臟上的敵特,他們受的這點所謂的苦,在羅世軍眼裡,他們連被同情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潛伏在工礦企業,盯著機床產量。鋼鐵資料,把軍工生產情報源源不斷送出去,他們潛伏在機關單位,記著會議內容。領導行程,把中樞決策偷偷傳出去,他們潛伏在醫院學校,盯著就診記錄。人員名單,把關鍵資訊偷偷遞出去,他們潛伏在公安保衛系統,拿著國家給的權力,給同夥開綠燈,幫叛徒打掩護,通風報信,銷燬證據,讓無數潛伏在敵營的同志白白犧牲。
就憑這些,他們就算被生死符活活折磨死,都算是便宜他們。
“老婆,輕點,別一下弄死了。”
雖然穿越過來的時間並不長,但三觀很正,非常願意主動參與的白璐輕笑一聲,“放心吧老公,我有數,這些特務就算是想死都死不了!我不讓他們死,自殺都不行!我說的!”
話音落下,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從最左側的營房裡炸響。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像是被活生生扒了皮,又像是被扔進燒紅的烙鐵堆裡,痛得撕心裂肺,癢得抓心撓肝,兩種極致的痛苦在經脈裡同時炸開,把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瞬間逼成瘋狗。
營房裡,被死死綁在鐵製審訊椅上的,正是工礦廠保衛科的潛伏組長魏景山,代號“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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