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張海樓兩人走在隊伍前方,朝著長沙小吳門站走去。
這一行他們需要先坐上火車抵達廣州,然後再走水路趕赴廈門。
一是為了更好的藏匿行蹤,二則是閩南地帶鐵路較少,就算有那麼一兩條鐵路,也己經被莫雲高把持。
莫雲高敢動存世幾千年神秘麒麟家族的南部檔案,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給對方攻入自家轄區領地的進出口。
走在趕赴小吳門站站臺方向的張海琪,腳步紮實,不緊不慢。
她的身上,下意識的湧出了從未有過的無邊自信。
因為此時跟在她身後的,是張家末代族長張起靈,是長沙城九門門主,是具有神秘莫測特殊能力的真仙觀掌櫃蘇木。
張海琪活了百來年的時間,自以為一絲不苟成竹在胸,但最後還是敗在了張家內部叛徒之上。
這好像己經是一首以來麒麟老張家的傳統毛病了。
不過,這種事永遠不會出現在九門門主們任何人的身上。
更不會出現在蘇木建立的勢力之中。
軍閥莫雲高對付一個張海琪張海樓張海蝦統帥的南部檔案館,都己經使盡了渾身解數,絞盡腦汁。
莫雲高想到過,對付張海琪等逃亡了的南部檔案館之人前去尋找幫助的張啟山,更為棘手,難以應對。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他面對的不止是與張啟山在官場上的博弈鬥爭,而是在蘇木帶領下的九門勢力,傾覆而來。
撐著傘在小雨中走著的蘇木,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了不斷聚攏過來的張啟山幕府私兵中,兩個較為特殊的傢伙。
一個被身邊人打著傘,眉目清秀,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劍眉星目的俊朗少年。
一個脫了平日習慣戴著的金絲眼鏡,沒有打傘,但走路姿勢帶著古怪穩定氣場的長臉青衫男。
“那不是狗五爺嗎?”
黑背老六齊鐵嘴霍仙兒看到混入私兵隊伍中的唇紅齒白少年郎,嘴角微微抽搐。
不知道是吳奶狗將他們當成了傻逼。
還是吳奶狗被身邊的人當成了傻逼。
就吳奶狗這俊俏模樣,如何能夠在一張張平庸普通的臉蛋群體中藏匿身形?
吳奶狗並沒有聽到前方隊伍駐足後的話語,而是眼觀鼻鼻觀心的繼續跟在隊伍後面,一副老實憨厚模樣的繼續朝前走著。
可走著走著,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呦呵,這不是五爺嗎?怎麼這副打扮?”
“別說你小子是順路?”
“誰是五爺?你是?還是……不是,你們怎看出來的?他們不是說我這打扮,以假亂真嗎?”
吳奶狗垂頭喪氣的駐足原地,唉聲嘆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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