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算是身為張家末代族長的冷漠麒麟小哥,此時也只是在人群之中下意識的搖著頭。
如是倒鬥盜墓,下陰宅,闖皇陵。
他們這些人肯定都會有著強橫無敵的本事。
可此處卻非死人陰宅。
隔世樓之中,不再能夠以‘葬經’等喪葬理論學術來判定。
甚至,下意識的再以陰宅的辦法來破此陽宅的時候,還會做出弄巧成拙之事。
因為活人居住的陽宅,往往都是以陽光照耀空氣適宜等方位來作為居住臥室等設計。
而死人的陰宅,卻是與之相反。
聽了蘇木的分析後。
齊鐵嘴再次手握羅盤,開始認真嚴肅的盯著羅盤上顯示的各式方位。
除了較為特殊的部分奇門之外。
大部分的奇門遁甲之術,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再定周圍的坎乾等方位。
於是,眾人就以齊鐵嘴為首,開始在這詭異的隔世樓之中,尋找著破解此地詭異的方法。
隊伍再次前行之時,以一字長龍的排列前行。
隊伍中間,是那些身上沒有多少氣運在身,命格較弱的九門手下。
隊伍外圍,則都是身懷強大氣運,能夠抵禦部分詭異入侵的九門門主們。
隊伍的後方,則留給了蘇木一個人來斷尾。
因為隔世樓太過恐怖,只要人一旦落單,就會被那些邪門的東西侵蝕操控,拖入異度空間之中,消失不見。
在場的眾人沒人想要去承擔如此風險。
“孩子~”
“孩子,我是孃親啊,孩子~”
“嗚嗚嗚,我的孩子,小木,孩子~”
“……”
隊伍末尾的蘇木,耳邊傳來了廊道拐角處陰影的悽慘呼喊聲。
這聲音,與他記憶之中的蘇母一般無二。
只要是個活著的人,就會或多或少的會有情感上的弱點。
蘇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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