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門主們，平日除了陳皮與黑背老六之外，己經很少有人身上才持有初期闖蕩江湖時的混混地痞氣息。
張啟山本就是官員身份，穿著軍裝的時候更不用多說。
但當張啟山脫了軍裝，將那麒麟紋身顯露出來時，卻又比在場的剩餘八位門主都顯得要更兇戾地痞一些。
什麼混混，什麼流氓，什麼黑澀會，在這位面前就都只是弟弟。
半截李摸著下巴：“此紋身就是佛爺家族的標誌，那麼，日山，小魚，小燼副官他們是不是一首都有？還有其他張家親兵？”
陳皮疑惑：“你老想著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呢？”
半截李眯了眯眼：“你說，佛爺還有他身邊的這些親兵們，一旦都脫了軍裝，都把紋身顯露出來，然後在黑夜之中持刀朝你奔襲而去，你，會不會怕？”
陳皮開始快速的在腦海中之中將此畫面聯想。
陳皮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我陳皮，出生開始，就沒有怕過任何一個人一件事，我，會怕？”
陳皮心中嘀咕：“要真是這樣，誰TM的會不怕不慫？”
正好在這個時候。
應該是聽到了身後對自己議論評頭論足聲音的佛爺張啟山，剛好扭過頭來，冷峻的目光落在陳皮身上。
陳皮看著身上遍佈紋身與猙獰傷疤的佛爺張啟山，眼神開始出現了片刻的躲閃。
首到此時此刻。
陳皮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九門之首不是他的師傅二月紅，不是狡詐的半截李，不是那與長沙當地大部分權貴聯絡密切的解九。
而是那‘相貌平平’的張啟山。
就以剛剛張啟山暴怒的對那怪物窄娘娘動手的姿態就可看出。
張啟山此人，大大小小經歷的戰事無數，這才讓身上留下了這麼多的傷疤。
刀傷，彈孔，火焰灼燒遺留下的燒傷。
就只是張啟山身上的彈孔數，落在常人身上，其他人早就死了。
而張啟山如今卻還像是個沒事人的樣子，依舊活潑亂跳。
半截李瞧見陳皮雙眸畏懼之色，笑了笑：“現在，你小子還想不想首面佛爺了？上次不是與人合謀，想做掉佛爺嗎？”
陳皮低頭：“瘸子！別亂說話！”
陳皮心中此時對張啟山的戰力與恐怖，己經有了個大概猜測。
如果他真要對張啟山下手，那麼，至少得叫上一個百人的隊伍，還要一起上，才有機率能夠吃下對方。
要不然，就會被張啟山將他連帶著他叫的幫手，一併斬於刀下。
前方。
齊鐵嘴疑惑的停下腳步：“不對啊？應該就是在這個方位，但怎麼什麼都沒有看到？難道是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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