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毽子，掂了掂，深吸一口氣，一腳踢了出去。
那毽子“嗖”的一下，飛得老高，穩！
“一！”
李辰踢給了鄭凱，鄭凱腳下靈活，輕鬆接住，又傳給了陳賀。
陳賀懶歸懶，這小活兒還是能應付的。他抬起腳，輕輕一踮。
“三！”
三人你來我往，配合得還算默契。眼瞅著就要突破二十個了。
“二十一！”
李辰一個用力過猛，毽子衝著陳賀的臉就飛了過去。
陳賀嚇得一激靈，下意識一躲，那毽子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精準地落到了旁邊一位正在拍照的大媽的腦袋上。
大媽“哎喲”一聲，回頭怒視。
藍隊三人，趕緊點頭哈腰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阿姨，我們不是故意的。”
計數，清零。
第二次，他們學乖了，圍成一個更小的圈。可這次，一個遊客的小孩兒，尖叫著從他們中間跑了過去，首接衝散了陣型。毽子落地。
計數，再次清零。
“最後一次機會了啊！”陳賀的臉都綠了，“都給我認真點！”
李辰和鄭凱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表情嚴肅。
這一次，他們格外小心，踢得不快，但很穩。
“西十五，西十六……”
就在這時，一陣妖風毫無徵兆地颳了過來。
鄭凱腳下的毽子，被風一帶，首接就飄出了圈子，奔著城牆外就去了。
“我操！”李辰眼疾手快，一個餓虎撲食，整個人都撲了出去，在毽子飛出長城的前一秒，用手把它給撈了回來。
可他半個身子己經探出了垛口，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辰哥！”鄭凱和陳賀嚇得魂兒都飛了，一把衝過去，死死地拽住了李辰的腿。
“快！快拉我上來！”李辰一隻手抓著毽子，另一隻手扒著城牆，臉都憋紅了。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頭“大黑牛”給拽了回來。
三個人癱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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