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可別分析了。”李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越分析越亂。”
陳賀站起身,在廣場上踱了兩步,忽然停下,看著眾人,表情嚴肅。
“我一首在想一個問題。”
所有人都看著他。
“這遊戲,一個人,能完成嗎?”陳賀眯著眼睛,“在服務區,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箱子。然後,又在鎮子裡,安排了那麼一齣聲東擊西。這佈局,這執行力……不覺得太完美了嗎?”
沙益一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對!我剛才就想說了!這活兒,一個人幹,太難了!這不合常理!除非……”
他拖長了音,看著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除非,犯人,不止一個!”
“有同夥!”
“同夥”這兩個字一出來,空氣瞬間就安靜了。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如果說,剛才大家只是互相懷疑。
那現在,就是人人自危了。
因為,你身邊那個跟你稱兄道弟,跟你勾肩搭背的盟友,隨時可能,就是捅你最後一刀的叛徒!
李辰站在人群裡,聽著沙益的話,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那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旁邊飄了一下。
這場討論,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疑神疑鬼的九個人,再次散開。
這一次,誰也不跟誰結盟了。每個人,都成了孤軍奮戰的獨狼。
鄧抄一個人,晃晃悠悠地進了一家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的院子。
他覺得,最關鍵的線索,肯定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正低著頭,研究著院子裡那口枯井的井沿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刻痕。
他太專注了。
以至於,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後的月亮門裡,閃了出來。
那身影,走起路來,跟貓似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步,兩步……
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鄧抄彎下腰,想去摸那井沿的時候。
那道身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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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鼓/花鮮,1
語無/屎狗臭,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