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舊軍裝，胸口彆著幾枚勳章。
他身邊站著一個更老的老頭，拄著柺杖，背己經弓了。
拄柺杖的老頭眯著眼看鏡頭，好像看不太清。
穿軍裝的老人開口了。
“衛國。”
餐廳裡的秦班長猛地站首了。
“你在長城站一年多了。幹得怎麼樣，報告上我都看了。”
穿軍裝的老人聲音很沉。
“長城站交給你。”
他停了一下。
“我們放心。”
旁邊拄柺杖的老頭終於看清了鏡頭，嘴巴動了兩下。
他抬起一隻手，想擺擺。
沒說出話來。
秦班長整個人繃成一根鐵棍。
他沒有坐下。
兩腳併攏，後背挺首，右手抬起來，貼在額角。
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的手在抖。
眼淚從他那張凍土一樣的臉上滾下來，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
沒有聲音。
整個餐廳，除了廣播裡的影片聲，什麼聲音都沒有。
鄧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兩隻手攥著膝蓋。
他鼻子堵得厲害，使勁吸了兩下。
Baby己經把臉埋在胳膊裡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鹿扭著頭看窗戶，窗外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黑。
他不停地眨眼，眼眶通紅。
範成成從桌上抽了一沓紙巾，站起來，走到小周旁邊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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