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都沒有。”
孫洪雷沒馬上接話，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那規則呢？遊戲規則誰定？我到了現場你們導演組在耳返里指揮我往東往西？”
陳默聽出來了。
孫洪雷不是怕累，不是怕苦。他怕被操控。
這人在片場當慣了主角，拍戲的時候跟導演吵架都是家常便飯。
讓他在綜藝裡當提線木偶？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陳默往後一靠。
“洪雷哥，我跟你說句實話。”
“說。”
“這節目的唯一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孫洪雷的手指停了一下。
陳默接著往下推：“每期給你們一個大任務，怎麼完成、跟誰合作、要不要背叛隊友，全看你自己。你想砸箱子就砸，想搶別人的東西就搶。導演組不會在耳返里說任何一個字。”
“你是說，我在節目裡怎麼玩都行？”
“怎麼玩都行。”陳默停了半拍。“只要別犯法。”
孫洪雷笑了。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離螢幕近了。
“你這話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行。”孫洪雷拍了下桌子。
“這活兒我接了。讓你那邊把合同發過來，我讓助理看看。”
影片一掛斷，林薇從角落裡探出頭。
“這麼快？”
陳默關掉軟體，開啟通訊錄翻黃博的號碼。
“孫洪雷這種人，你越跟他畫框框，他越排斥。你把籠子門開啟，他自己就飛進來了。”
林薇低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孫洪雷，簽約意向確認，合同待發。”
“下一個，黃博。”
陳默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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