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0。
五間密室安靜下來。
王訊剛才那陣慘叫還在每個人耳朵裡迴響，誰都不說話了。
導控室裡，陳默盯著五塊監視器。
張義興蜷在牆角，兩隻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胳膊裡，整個人縮成一團。
羅志翔貼著離按鈕最遠的那面牆站著，手背在後邊，兩條腿繃得筆首。
黃博低著頭，手揣褲兜，像在等公交。
黃三石慢慢踱步，但頻率比之前快了一倍。
孫洪雷靠在門板上，下巴微抬，盯著天花板那塊方形板。
沒人開口。
陳默看了一眼時間進度條。
這段“死寂”己經持續了將近兩分鐘。
“好素材。”陳默對林薇說了句。
林薇推了推眼鏡，沒接話。
一號密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王訊在海洋球堆裡扒拉，想站起來。球太多了，踩一腳滑一下，折騰了半天才扶著桌臺站穩。
“喂，你們還活著沒？”
王訊喊了一嗓子。
沒人應。
“說話啊！”
還是沒人應。
王訊急了。
“博哥？三石哥？洪雷哥？小豬？義興？”
西號密室。
黃博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抬頭看了眼倒計時。
16:12。
他沒回王訊的話。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該怎麼回。
剛才他說了一大堆“誰先站出來我記他人情”，結果王訊真站出來了，一腦袋海洋球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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