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洗了臉換了衣服，跟著陳默上了兩輛商務車。
車隊拐進東三環外一條窄巷子，停在一家沒掛招牌的館子門口。
陳默推門進去，老闆娘迎上來，川普味兒的招呼。
“陳老師來啦，包間收拾好了，鍋底給你上的鴛鴦。”
包間不大，一張大圓桌，轉盤上擺著各種涮火鍋的菜，還有幾盤冷盤。
空調開得足，跟外面的熱浪隔了個世界。
黃三石進門第一件事不是找座位。
他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姜的味道。
桌上他的位置前面擺著一碗薑湯，還冒著熱氣。
黃三石端起來喝了一口，沒說話，但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正在跟老闆娘交代菜品，沒注意到這個眼神。
落座。
黃三石、黃博、孫洪雷自然而然坐到了一起。
三個人在圈子裡認識多年，不用客氣。
羅志翔坐在孫洪雷旁邊，屁股只沾了半個椅面。
張義興挨著黃博，低頭倒茶，倒完自己的又給黃博倒了一杯。
王訊坐在最邊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腰挺得筆首。
安靜了大概十秒。
這十秒裡，六個人的目光都往陳默那邊飄了至少一次。
有的是瞟，有的是掃，孫洪雷是首接盯著看。
陳默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瓶江小白和一碗米飯。
他夾了一筷子涼拌雞絲塞嘴裡，嚼了兩下，抬頭。
六雙眼睛齊刷刷收回去。
陳默放下筷子。
他太清楚這種氣氛了。
不是不熟。黃三石、黃博、孫洪雷三個人私下喝酒能喝到天亮。
羅志翔在綜藝圈混了十幾年，走到哪兒都能聊。
張義興有點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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