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喊了一聲“黃老師加油”。
黃三石趁著這個姿勢還算穩，趕緊扭頭去夠旁邊的一個藍色氣球。
腦袋歪過去的瞬間，重心偏了。
兩隻膝蓋在塑膠布上打滑，身體首接往側面倒。
彈力繩猛地拉緊，王訊被拽得翻了個身，兩個人滾成一團，從坡面中段一路滑到底。
泡沫水濺了一地。
黃三石仰面朝天躺在坡底，頭盔歪在一邊，氣喘得跟拉風箱一樣。
王訊趴在他旁邊，臉埋在胳膊裡，悶聲說了句：“黃老師，我不行了。”
“起來。還有一分鐘。”
兩人又爬起來，第三次衝坡。
這回黃三石學聰明了，他讓王訊在下面頂住他的腳，自己往上蹭。
這個辦法勉強有用，他又夠到了一個綠色氣球。
啪。
第二個。
還沒來得及高興，王訊腳底一滑，整個人往下溜。
繩子一拽，黃三石跟著滑下來。
兩個人又回到了起點。
哨聲響了。
三分鐘到。
黃三石和王訊渾身溼透，運動服緊貼在身上，頭盔歪七扭八。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下場地。
“兩個。”
黃三石抹了把臉上的水。
“只戳了兩個。”
王訊癱坐在場邊，兩顆門牙露著，表情說不出是笑還是哭。
“太滑了，站都站不住。”
孫洪雷走過來遞了瓶水。
“三石啊，你這成績，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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