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審訊室的門在兩人身後合上。
頭頂那盞鎢絲燈把桌面照得發黃，西周黑漆漆一片。
紅木盒子擺在桌子正中間，盒蓋合著。
鄧抄一屁股坐下，兩手往桌上一攤，大咧咧地看著對面。
baby慢慢坐下來，抱著胳膊打量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
鄧抄先開口了，嘿嘿一笑：“baby，咱倆這算什麼，內部火併啊？”
baby沒接他的話茬。
她歪著頭看了鄧抄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紅木盒子。
導控臺前，陳默盯著二號審訊室的監視器畫面。
林薇湊過來小聲說：“這倆人跑男搭檔兩季了，太熟了，不好騙吧？”
陳默沒回話，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
螢幕裡，廣播的機械音準時響起。
“請刑警戴上眼罩，三十秒倒計時現在開始。”
baby拿起黑眼罩，利落地勒上去。
她剛蒙上眼睛，對面就傳來一陣響動。
咔噠。
盒蓋開啟的聲音。清清楚楚。
baby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
鄧抄拿起盒子裡的線索卡，捏在手裡翻了翻，也不藏著掖著。
他甚至還故意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撂，磕出一聲悶響。
“baby，我跟你說實話啊。”鄧抄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得跟聊天一樣。“我拿了。”
baby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真拿了。”鄧抄又強調了一遍。“你信不信？”
baby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平的：“抄哥，你這人我還不瞭解嗎。”
“你瞭解我什麼？”
“你這人吧，想法簡單。”
baby戴著眼罩，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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