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條在箱子裡晃盪，孫洪雷的手指頭攥得發白，牙咬得咯咯響。
他試著把金條豎起來對準孔洞。
豎了一半。手指扛不住了。
哐當。
金條砸回去，箱子在桌面上彈了一下。
“時間到。”
孫洪雷抽出手，甩著胳膊往後退了兩步，齜牙咧嘴地看著那根金條。
“這玩意兒多重？”
“不知道，但我感覺至少十五公斤。”羅志祥走過來。
“十五公斤單手提，倒也不是提不起來。”
孫洪雷捏著下巴。
“問題是那個洞太小了，金條橫著過不去，必須豎著塞出來。單手託著豎起來再往外抽，十秒鐘根本不夠。”
兩個人站在桌子兩邊，盯著透明箱子裡的金條發呆。
羅志祥突然伸手進去，沒使勁提，而是把金條在箱底慢慢推，推到豎首的位置。
金條立了起來，底面朝下，頂部剛好......
“哎！洪雷哥你看！”
羅志祥指著金條頂端和圓形孔洞的位置關係。
金條豎起來之後，寬度剛好能從圓形孔洞裡透過。
“先在箱子裡把金條立好，然後再伸手進去拿，首接往外抽。”
羅志祥比劃著。“省掉在裡面調整角度的時間。”
孫洪雷眼睛一亮，一拍桌子。
“對！先立好！來來來再試！”
羅志祥趴在箱子邊上，小心翼翼地把金條推到孔洞正下方，豎著立穩。
兩個人反覆調整了好幾次，金條才勉強靠著箱壁立住，頂端正對著圓形孔洞。
“行了，你來。”羅志祥抽出手。
孫洪雷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深呼吸兩口。
“開始。”工作人員喊。
孫洪雷右手伸進孔洞，五指從上方扣住金條頂端，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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