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莫挑眉:“這是?”
“救命之恩,總要報答。”狼二十二語氣平淡,“這東西我不知道有什麼用,我沒什麼別的能給你了。”
涼莫低頭看向手中的令牌。
就在他觸碰到令牌的瞬間,時分的聲音忽然在識海中響起,略帶詫異道:“竟然是太初令!”
“太初令?”涼莫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將令牌翻過來,仔細端詳——那太初二字的筆鋒蒼勁古樸,隱隱有道韻流轉,絕非尋常之物。
“進入太初秘境的鑰匙,這玩意可是個不小的寶貝!”時分傳音道。
聞言,涼莫端詳片刻後,旋即將令牌遞回去,“我也不騙你,這東西價值很高,你自己留著吧!”
“我說了,給你就是給你。”狼二十二後退一步,固執地搖頭,“我留著也沒用,你救我一命,我拿它換,公平。”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我要去報仇,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與其最後便宜別人,不如給你。”
“好,我收下。”涼莫看著少年倔強的眼神,沉默片刻,將令牌收起,然後緩緩道:“這裡很安全,你可以在這裡養好傷再走。”
狼二十二搖頭:“不了,我不想連累你。”
“連累倒不至於。”涼莫淡淡道。
狼二十二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那是涼莫第一次見他笑,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絲少年人該有的溫度。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朝涼莫拱了拱手:“多謝救命之恩,狼二十二記在心裡,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你確定?”涼莫問。
“確定。”
涼莫不再多言,抬手一揮,一道時空之力包裹住狼二十二。
狼二十二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他最後看了涼莫一眼,忽然道:“我叫狼二十二,是因為活下來的那一批人中,我排第二十二,但我母親給我取過名字。”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她叫我……狼淵,深淵的淵。”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己消失在天地塔外。
荒原上,夜風呼嘯。
狼二十二——不,狼淵抬頭看了看天空的三輪血月,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邁開腳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的背影瘦削而單薄,卻透著一股決絕的堅定。
天地塔內。
首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涼莫這才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手中的黑色令牌。
“太初令!”他翻來覆去地端詳,那令牌觸手溫涼,非金非玉,表面流轉著若隱若現的光暈。
時分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令牌上,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