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璇峰外門弟子的居所區,今日格外的熱鬧。
不,不是熱鬧,是躁動。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短短幾個個時辰內便傳遍了整個望璇峰——安響被王敏打傷了,體內世界瀕臨崩潰,生死未卜,這訊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聽說了嗎?那個新來的安師弟,被王敏師兄打成了重傷,體內世界都快碎了!”
“活該!誰讓他不自量力,敢打珞師姐的主意?一個聖級後期的外門弟子,也配?”
“話不能這麼說,王敏師兄下手也太狠了,湮滅指啊,那是要廢人根基的,多大仇多大怨?”
“你懂什麼?在這天地閣,沒背景沒實力,就得夾著尾巴做人,他倒好,不知天高地厚,怪得了誰?”
“唉,可惜了,安師弟人挺好的,上次還幫我澆過靈泉呢。”
“好有什麼用?好人能當飯吃?還是能當修為用?”
外門弟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覺得安響咎由自取;有人面露不忍,覺得王敏做得太過;也有人面無表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無論如何,這事在望璇峰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畢竟,一個內門弟子對一個外門弟子下如此狠手,在望璇峰的歷史上也不多見。更何況,王敏的身份擺在那裡——守璇峰峰主的獨子,天璇峰內門弟子,仙王巔峰強者陳伯的得意門生。這樣的背景,別說外門弟子,就算是望璇峰的執事們,也不敢輕易得罪。
而安響呢?
一個剛入門不久的外門弟子,聖級後期的修為,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靠山。在這弱肉強食的天地閣,他就像一隻螻蟻,隨時都可能被碾死。
大部分外門弟子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都清楚——安響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望璇峰!
趙權坐在自己的院落中,手中端著茶杯,眉頭微皺。
他是望璇峰管理外門弟子的執事,域主中期的修為,在望璇峰己經待了數百年,這些年來,他見慣了人情冷暖,見慣了弱肉強食,早己不是那個會為不平事拍案而起的年輕人了。
但今天的事,讓他有些頭疼。
王敏打傷安響的事,他當然知道,不僅知道,他還知道得很清楚——因為王敏在動手之前,就讓人給他傳了話。
“趙執事,王敏師兄要教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時候可能會有些動靜,您多擔待。”
傳話的人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儲物袋,趙權神識掃過,裡面是一千上品仙石。
一千上品仙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大數目,但王敏的態度,他不能不考慮,守璇峰峰主的獨子,天璇峰內門弟子,陳伯仙王的得意門生——這樣的人物,他一個望璇峰的小執事,得罪不起。
所以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安響被打傷後,流雲來找過他,跪在地上磕頭求他出手相救,他拒絕了。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救不了。湮滅指那種歹毒的秘術,不是他這個域主中期能化解的。更何況,就算他能救,他也不敢救——救了安響,就是得罪王敏,得罪王敏,就是得罪守璇峰峰主,得罪陳伯仙王。
這筆賬,他算得很清楚。
但現在,事情有些失控了。
外門弟子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雖然沒有人敢明著指責王敏,但私底下的議論,己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若是任由這種輿論發酵下去,他這個執事的面子往哪兒擱?萬一傳到峰主耳朵裡,他這個執事怕是也做到頭了。
。去走區所居的子弟門外朝,起站,杯茶下放權趙”。打敲打敲去得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