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聽到陳晴不肯還工作,急得不行,掄起拳頭就要打人:“你個白眼狼,我打死你!”
張援朝衝上去一把推開他:“你想幹什麼?她可是你姐,你敢打她?”
陳剛被推得踉蹌了一步,等站穩後,指著張援朝的鼻子罵:“你算什麼東西?我打賠錢貨關你屁事!”
說著又撲上來。張援朝也不示弱,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在地上滾來滾去,塵土飛揚,圍觀的人驚叫著往兩邊躲。
林穗寧本來靠在牆角看熱鬧,看見張援朝那張臉忽然湊到眼前。
想起沒了的原主,她決定先收點利息。趁著一片混亂的時候,她悄無聲息伸出腳,在張援朝腳下輕輕一絆。
張援朝正跟陳剛扭打,被她這一絆,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陳剛趁機騎到他身上,掄起拳頭就往他背上砸,
張援朝趴在地上,抱著頭,被打得嗷嗷首叫。
陳晴在旁邊急得首跺腳,嘴裡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可她怕傷到自己,不敢上前拉、,只能站在那兒乾著急,聲音都喊啞了:“援朝,小剛,你們別打了!”
場面混亂無比,有人去找居委會的人了。
居委會的呂主任聽到訊息,趕緊帶人趕過來。
他擠進人群,看到這混亂的場面,額頭青筋首跳,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跟在他身後兩個幹事上前,一個拽住陳剛,一個拉起張援朝,兩個人被迫分開。
陳剛還在喘著粗氣,衣服上全是土。
張援朝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十分悽慘。
呂主任冷聲開口:“怎麼回事?大中午的,打什麼打?都給我站好了!”
陳父趕緊上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倒是沒添油加醋,只說閨女瞞著家裡領了證,他們做父母的不甘心,想要個說法,要彩禮,要工作。
呂主任聽完,轉向白香蘭:“白香蘭,你說說怎麼回事。”
白香蘭悽悽慘慘:“呂主任,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援朝他爹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實在拿不出那麼多彩禮。至於工作,那是小晴自己的,她願意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們做婆婆的,哪能做得了主?親家母要鬧,我也沒辦法,只能讓小晴自己決定……”
呂主任點了點頭,看向陳晴:“同志,你自己說。”
陳晴看看這個了,又看看那個,只能哭著說:“呂主任,工作我不能給。援朝一個月就那點工資,我們還要過日子,還要養孩子,給了工作,我以後怎麼活?至於彩禮,婆家實在拿不出來,我也不能逼他們。我爹媽養我一場,我心裡有愧,可我,我真的沒辦法……”
她無助地看了張援朝一眼,哭得梨花帶雨,那模樣又可憐又無助。
張援朝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都揪起來了,心疼道:“小晴,你別哭了,我給彩禮!只是我現在沒錢,只能打欠條慢慢還。還有工作的事,你們也別再逼她了!”
白香蘭的臉一下子黑了,尖聲道:“你是瘋了嗎?就你一個月掙那幾個錢,連自己都養不活,你還打借條?你知道三轉一響加兩百塊是多少錢?你一輩子都還不清!”
張援朝卻不看她,眼睛只盯著陳晴。
陳晴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里有驚訝,有感動,還有幾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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