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興隨口接了一句:“你說的小賤人叫什麼名字?回頭我幫你說道說道。”
陳晴又哼了一聲,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的嘛,叫林穗寧。你都沒把人家的話往心裡去!”
“林穗寧?”曹仁興一個激靈,嗖一下坐了起來,“她是不是在婦聯乾的?”
“是的。咋了,你認識她?”
“以前不認識,今天認識了,長得確實漂亮。那長相,那身段,看著就帶勁。”曹仁興摩挲著下巴,一臉猥瑣。
陳晴臉色己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壓不住的酸:“怎麼著?你看上她了?”
曹仁興伸手攬住她:“哪能啊,我這不是好奇嘛。”
他說著在陳晴腰上捏了一下,“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有風情。”
陳晴卻沒有那麼容易被他哄住。
兩人上輩子跟做過夫妻,知道他是什麼德性。就是個葷素不忌的,只要是塊肉就想啃一口,何況林穗寧長那麼漂亮。她上輩子沒少因為他在外頭搞女人跟他鬧。
她酸溜溜地哼了一聲,警告他:“你少打她主意,她家男人是機械廠技術科的科長,比你級別高。你自己掂量掂量。”
曹仁興毫不在意:“級別比我高咋了,我又不是沒搞過領導的媳婦。”
陳晴知道他沒那麼容易打發,只能說得更明白點:“不止這樣,她男人還是個大學生,年輕長得又俊,說句不好聽的,人家看不上你這樣的。”
說實在的,也就是她上輩子早就把曹仁興看習慣了,這輩子才能繼續容忍。
曹仁興不高興了,他自己文化不高,長得還醜,最討厭的就是比他年輕,比他帥,還比他文化高的。
“大學生怎麼了?不也是臭老九?有啥了不起的。”他收了笑容,把陳晴推到了一邊,“上一個敢跟老子叫板的大學生,現在還在牛棚蹲著呢。”
曹仁興以前的競爭對手就是個大學生,年輕有才華,領導也喜歡,在廠裡一時風頭無兩。
要不是趕上運動,他成功把人舉報了,工會副主席這個位置還輪不到他來坐。這也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得意的事之一。
他抽出一根菸,吞雲吐霧:“你要是能幫我把她弄到手,以後虧待不了你。”
陳晴是真為難,硬著頭皮道:“曹哥,林穗寧那人難搞得很,她男人也不是好惹的。這事……不好辦。”
“不好辦?張大妮可是你給我牽的線,現在欠我的彩禮錢,你是不是也該還了?”
陳晴求饒:“曹哥,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彩禮錢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
曹仁興眉毛一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你家困難不困難跟我沒關係,我就知道是是你給我牽線了。”
陳晴服軟:“曹哥你別生氣,我想想辦法。”
曹仁興這才重新笑起來,伸手攬住她:“這就對了。我就喜歡你這樣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