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白香蘭出來圈,說陳晴也不是故意的,醫藥費讓張援朝和陳晴出,月子裡的營養費也得他們出,這事兒才算了了。”
就這?真是一個索然無味的結局,林穗寧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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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晴正坐在自己屋裡哭,抹著眼淚,肩膀一抖一抖的。
張援朝衝她發火:“哭什麼哭!你還有臉哭!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鬧出人命!”
陳晴被他一吼,眼淚掉得更兇:“我是故意的嗎?我哪知道她那麼不經拽,她自己身子弱,哪能怪我啊?”
張援朝還想再罵,白香蘭從門外走進來勸:“援朝,行了,小晴晴也不是故意的,秀娥那邊不是沒事了嗎?你先出去,我和小晴好好說說。”
張援朝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白香蘭在他身後把門輕輕帶上,在陳晴旁邊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心疼:“小晴啊,委屈你了。今天這事兒,秀娥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能全怪你。”
陳晴被她這幾句話一安慰,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抓住白香蘭的手,感動著之下說漏了嘴:“媽,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那條絲巾真不是我的,是別人託我送給林穗寧的........”
說到這,陳晴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立馬閉嘴,生怕白香蘭發現不對。
看陳晴的反應,白香蘭就知道是曹仁興,心裡馬上警覺了。
她早就看出陳晴跟曹仁興那點事,只是從來沒點破。
曹仁興是製衣廠的領導,能給陳晴錢。陳晴拿了錢,家裡能寬裕些,對張援華的工作也有好處,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他看上了林穗寧,那以後的錢豈不是要斷流?不行。她不能讓人把自家來錢的路數給截了。
白香蘭立馬變換了臉色,痛心疾首:“是誰讓你送絲巾給林穗寧的?林穗寧己經結婚了,你這樣的行為是不道德的!聽媽一句勸,咱們可不能做這樣的事........”
她翻來覆去的說,就是想逼陳晴打消幫曹仁興拉皮條的念頭。
陳晴被說得沒辦法,只能訴苦:“媽,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絲巾是曹仁興讓我給林穗寧的,他說了,要是完不成,就讓我家還他彩禮錢。咱家哪有錢啊?”
聽到還錢,白香蘭急了:“家裡哪有錢?援朝的工資你又不是不知道,援華那邊剛生了孩子,自己都顧不上。這麼多錢上哪兒湊去?”
陳晴唉聲嘆氣:“當然知道家裡困難,可他要是不高興了,真逼著咱家還錢,咱們怎麼辦林穗寧那人你也知道,油鹽不進,我連話都搭不上幾句……”
“媽,曹仁興己經在催了,說再沒動靜就還錢,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白香蘭想了想,壓低嗓門:“小晴,媽有個想法。林穗寧那個人油鹽不進,你要是來軟的,她肯定不吃這套。不如給她下點藥,讓曹仁興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不答應也得答應。”
陳晴沒想到向來柔弱善良的婆婆說出這麼毒的主意,驚到了。抬起頭看著白香蘭,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白香蘭見陳晴表情不對,趕緊又補了一句:“小晴,媽知道這主意不好……可咱家實在是沒辦法了。媽老了,不中用了,要是真有報應,就衝我一個人來,只要你們能過好。”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曹仁興能看上她,肯定也是她平時沒少給人家遞眼色。要不然人家怎麼不找別人,偏偏找她?她自己要是乾乾淨淨的,人家能惦記上?”
陳晴局的有道理,婆媳兩頭挨著頭開始商量怎麼給林穗寧下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