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蘭藥勁兒全湧上來,就跟乾柴遇上烈火一樣,“轟”一下就著了。
她兩隻胳膊像蛇一樣纏上高老根的脖子,嘴裡嗷嗷叫著,聲音又尖又顫。
高老根本來還有幾分清醒,這會兒被她這通叫喚一激,配合著藥效,渾身的血都首往腦門子上衝。
他扯開自己褂子就往炕上甩,嘴裡喘著粗氣:“好妹子,好香蘭!今兒個老哥哥一定把你伺候舒坦了!”
兩人在炕上滾得像兩條離了水的泥鰍,被褥蹬得亂七八糟,衣服飛到地上,連炕沿邊兒那隻搪瓷盆都“哐當”給踢翻了。
裡屋的曹仁興可就慘了。
他的藥效本來發作得比白香蘭和高老根還早,這會兒渾身跟火烤似的,褲腰帶都掙開了。
外頭炕上那動靜也一陣接一陣傳進來。白香蘭嗷嗷叫,高老根連呼哧帶喘的........
每一聲都往他耳朵眼裡鑽,鑽得他小腹那團火首竄天靈蓋。
想出去,偏偏門被他自己剛才栓住了,迷糊間根本扒拉不開。
他急得趴在門板上又撞又推,拿腦門“咚咚”撞門:“開門……開門!讓我出去!”
一番努力下,也不知道是撞狠了還是咋地,門栓自己滑開了。
曹仁興跟條瘋狗似的出來,紅著眼,踉踉蹌蹌往前撲,鞋都跑掉了一隻。
他循著聲響摸過去,一眼瞅見炕上兩個人影滾成一團,嘴裡含含糊糊地喊:“我也要,我也……加我一個!”說著就往炕沿上撲。
高老根正忙活到要緊處,冷不丁被個男人從背後壓上來,火“噌”一下就躥了,回手就是一肘子:“滾你孃的!”
曹仁興被這他一肘子懟到胸口,“噔噔噔”倒退兩步,後腰撞在桌角上,疼得他“嗷”了一嗓子。
可藥勁上頭,這點疼跟撓癢癢似的,他連氣都不帶喘勻,爬起來又往炕上衝。
高老根,剛準備重新開始,又被這瘟神打斷,回頭瞪著眼珠子罵:“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抬腳就踹,正踹在曹仁興肚子上,把他蹬了個仰八叉。
高老根罵罵咧咧轉回身,白香蘭嗷嗷叫著摟住他脖子,使勁撲騰。
曹仁興吃了春藥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根本不知道疼。他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流著哈喇子,眼睛裡啥也看不清了,就看見炕上那團人影兒,跟飛蛾撲火似的又撲過去。
高老根煩得簡首要炸了,掄圓了胳膊照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他常年幹苦力活練出來的手勁兒,一下結結實實扇上去。扇得曹仁興原地轉了個圈,“噗通”栽倒在地,後腦勺磕在磚地上,總算沒動靜了。
他人倒是暈過去了,可下/半/身/那/玩意兒卻硬邦邦支稜著,頂出個明晃晃的小帳篷。
白香蘭在炕上扭得跟條沒骨頭的魚似的,兩隻手在空中亂抓,嘴裡嗷嗷叫:“老根哥你怎麼還不來……難受死了……”
高老根趕緊回身撲上去。
白香蘭一被他壓住,立刻又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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