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的是剛剛那個樓知卿，那很抱歉，我記得他當初覺醒異能的時候好像是F級還是D級的御靈者，最後好像還是個材質相沖的，嗯……”
這句話徹底擊碎顧寒僅存的念想，濃烈的自我懷疑包裹住他，聲音帶著發抖的沙啞：
“怎麼可能啊！卿卿可是本源御靈者啊！還是愈契者!你……我……我絕對不承認你就是我!!”
畫面裡的顧寒輕輕聳了聳肩膀，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不承認就不承認吧——”
顧寒聲緩緩平復下翻湧的心緒，心底勉強接納眼前離譜的現狀：
“嗯……反正你是顧寒聲，我也是顧寒聲，我有個大膽的推測，我們可能所在的時間線不一樣……”
心底那點執拗慢慢消散，可一股沉甸甸的惆悵依舊壓在胸口，他默默想著，難道不是每一條時間線裡，自己都能和知卿相遇嗎？
螢幕裡的顧寒聲輕輕頷首，指尖指向自身：
“為了區分我們兩個，你就叫我顧首席，其他人都這麼叫~我就叫你顧寒聲吧…”
顧寒聲有氣無力地點了下頭，聽見對方竟是學院首席，下意識抬手豎起大拇指：
“不錯啊老己，竟然當上了首席！”
他也是清楚第一異能學院的規矩，每一屆只會選出一名首席，而且必須異能修為、文化課全部穩居年級頂端的人才有資格拿下這個頭銜。
顧首席淡淡應聲，語氣平淡無波的：
“這是必須的……當上首席會有額外的獎學金，異能進階需要的材料很多……”
顧寒聲下意識張大嘴巴，太陽穴一陣陣發脹：
“不是？你不知道這種用資源徒勞的堆起來的異能就像是空中閣樓嗎？雖然進步很快，但是很容易導致根基不穩甚至受損啊……”
顧首席五指緊緊攥起，心頭五味雜陳，低聲開口：
“竟然嗎？但是…好像所有人都是這麼做的……也沒有人告訴我，用資源堆砌起來的異能會有這種後果，所有人都說你要快點進步，快點升級……”
顧寒聲猛地首起身，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語氣裡藏著壓不住的火氣：
“我靠!你們老師不告訴你們的嗎？！你老師是誰啊！這是謀殺啊！這簡首就是在消耗你的潛力啊！
燕教官…嘖……忘了……反正我教官說了，最穩妥的進步方法就是引靈息入體，慢慢的積累然後升級，
雖然我們也用資源吧，但是那些資源死貴死貴的，教官還會保證沒有副作用，而且為什麼要你自己出錢啊！學院不給錢嗎？”
顧首席指尖無意識勾著桌邊懸掛香囊垂落的流蘇，慢悠悠解釋：
“學院會給每個學生積分…學生靠積分兌換自己想要的資源，但是有些資源是限量的，不一定搶得到，積分就需要透過各種活動來獲得了……
但是得有能力，才能得到積分……”
顧寒聲眉心死死擰起，嗓音沉了幾分：
“所以……就陷入了一個死迴圈，需要積分換資源，資源升級異能，異能換取積分…這簡首就是惡性迴圈啊！這不是逼著人去不斷兌換資源來升級異能嗎？！
短時間是很有效果的，但是你們學院沒有考慮過你們的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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