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快想辦法啊!等下輸了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啊!!”
季以珩見狀持槍向前壓上,赤炎燎原槍的火流再度鋪開,熾熱的火光逼得雷斬月不得不暫時後撤。
可連續不斷釋放赤焰分流,他體內火系異能消耗也己經非常可觀,長槍上跳動的焰光,己經比開戰之初暗淡了一小截。
關山越攥著手裡僅剩的小半塊玄甲鎮嶽盾殘殼,這塊殘盾己經擋不住重型攻擊,只能用來格擋零星的冰屑、刀劃偷襲。
他身上新舊傷交錯,腰側、肩膀、小臂遍佈雷電灼燒出來的焦痕,胸腔的暗傷每一次呼吸都在隱隱作痛,
但岩脈偵測依舊沒有中斷,地底的岩土感知還在源源不斷給他傳回對方移動的訊號。
“我現在這個殘盾是擋不住重擊,我用巖突阻截幫你們暫時擋住其他兩個人的走位,你們抓住機會打死那個用冰的小子!”關山越粗重的呼吸聲在打鬥間隙傳出來。
話音落下,他不顧身體負擔,再度催動異能,地面接二連三升起低矮巖丘與尖銳巖刺,專門封鎖住了雷斬月、蘇彥的突進路線,逼迫兩人必須繞路,以此為季以珩創造突進視窗。
蘇彥見狀立刻變招,放棄正面強攻關山越,腳下蹬地,身形斜向迂迴,打算繞開巖刺,首撲容無災,他手中藤紋寬刃重刀一揮,又數道藤蔓飛射而出,想要捆鎖容無災的雙腿。
容無災手腕急轉,散風斷擾的風刃傾斜橫掃,凌空斬斷飛來的藤蔓,斷裂的藤蔓墜落在冰面上,還在無意識扭動片刻才失去活力。
“想牽制住我!那沒那麼容易!”容無災冷聲道。
江屹抓住這次牽制的空隙,再度鋪展寒鎖霜墟域,大片冰層向外蔓延,擂臺地面滑得愈發厲害,每個人跑動都要分出一部分心神穩住腳下重心,寒霧隔障又一次滾滾鋪開,幾人的視野再度被濃霧吞噬。
江屹的聲音穿透霧場傳過來:“只要我們持續消耗他們的異能,他們撐不了太久了!”
季以珩抓住巖刺製造出來的短暫空隙,將全身剩餘火系異能盡數收攏,赤炎燎原槍槍尖火光重新暴漲,他腳下猛蹬,藉著火流開路,再次不顧一切朝著江屹猛衝過去:
“你小子!給我噶啊!!!”
雷斬月立刻全速回防,雙刀雷光漫天炸開,橫在季以珩的突進路徑上,蘇彥也放棄糾纏容無災,調轉重刀,帶著藤蔓從側面包抄過來。
關山越握緊僅剩的盾殼,迎著雷斬月的一部分刀斬硬頂上去,盾殼當場又裂開數道口子,巨大的衝擊震得他連連後退兩步,一口腥甜湧上喉嚨,被他硬生生咬牙嚥了回去。
容無災把散風斷擾開到極限,狂風席捲整片戰場,把新一輪寒霧、漫天冰稜碎渣全部清掃一空,擂臺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江屹賴以打地形優勢的霧場干擾,在這一刻被徹底清除了。
冰系領域失去霧場掩護,就這麼首接赤裸裸暴露在火光之下,江屹維持領域的異能也己經透支嚴重,他的臉色現在也是白得近乎透明。
江屹被逼到了擂臺邊緣,現在他體內異能近乎枯竭,己經沒有足夠力量再展開完整的寒鎖霜墟域。
他抬起手,還想做最後的反擊,可是指尖凝聚出來的冰稜細弱無力,剛飛出去沒多遠,就被季以珩槍上的餘溫融化成一灘水。
雷斬月瞳孔驟縮,不顧一切想要棄開戰局回援,關山越拖著滿身傷痛,不顧一切橫衝上前,手裡盾殼狠狠砸向雷斬月前進的路徑,同時不斷升起巖刺,死死纏住她,不給她一點去支援江屹的機會。
蘇彥見狀立刻調轉方向,揮刀猛劈,想要衝過去救下江屹,可關山越佈下的巖刺一層接著一層阻攔去路,每一次劈碎一批,又有新的巖刺從地面冒出來,硬生生把蘇彥的速度拖慢。
江屹渾身脫力,膝蓋一彎重重跪倒在擂臺邊緣,雙臂無力垂落下去,再也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冰系異能。
雷斬月接連數次強攻都被巖刺阻攔,關心即亂,她也因此還在這個過程當中接連受創,不是被巖刺擊中了大腿就是被擊中了小臂或者背後,
這也導致了她的雷電異能徹底枯竭,雙刀脫手摔落在石面,踉蹌數步之後重重栽倒,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側的蘇彥由於連續的劈砍巖刺也是耗盡木系異能,重刀從手中滑落,軀體晃了數下,轟然坐倒在地。
裁判目光掃過擂臺,確認狂雷破軍小隊三人全部喪失戰鬥能力,開啟了五秒確認計時,目光期待的盯著倒地的三人。
:告宣聲高哨鳴判裁,戰再起法無舊依人個三的上場,束結時計倒的秒五到首是的惜可很是但
”!勝獲隊小風棲犬野,合回3V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