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和鳳嘉嬴同時回頭，程陽再次點頭嗯。
他這是在融入集體，學習明霄、學習鳳嘉嬴。
效果應該...還不錯吧？
雲塵哪兒有精力去管明霄三人，他看著裴晚婉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心臟空了一塊。
丟失的是什麼？
是愛嗎？
可他真的付出過愛嗎？
如果付出過，為什麼沒有換來同等的愛。
雲塵質疑自己，他甚至開始認命。
他本就無情道。
拼了命的到底想要證明什麼？
“哥。”
蘇戾叫了雲塵一聲。
青年白色長袍再次蔓延血跡，臉色發青，像是行屍走肉。
雲塵看了蘇戾一眼。
他現在確定了。
蘇戾根本不愛裴晚婉。
要不然蘇戾怎麼會無動於衷。
“母親，抱歉。”
雲塵在蘇明凰的身邊停頓，他忽然想到了為裴晚婉忤逆母親的每個瞬間。
母親是不是像他現在這樣倍感失望。
蘇戾：“......”
哥怎麼壞端端的就好起來了？
他張口想要說點什麼攻擊一下，但哥失魂落魄實在是太慘了，他為了維護在阿孃面前好兒子的形象決定暫時閉嘴。
蘇明凰拍了拍雲塵的肩膀：“傷口裂了，再去包紮下。”
“我希望你能早日想明白。”
她的表情嚴肅，語氣沉重。
事實上嘴角己經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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